“第二杯,敬自己,明知小叔爱我,但我无法跟他在一起。他说,我是他最重要的人,但除了我,他娶谁都行……”
“第三杯,敬自己,这些年真是被小叔宠坏了,我想对小婶说声对不起,你和小叔恋爱五年,家里连你的拖鞋都没有,但你放心,以后我不会再打扰你们了……”
当晚,沈娇娇割腕自杀了。
林雨琪记得白临渊那晚的样子。
慌乱,崩溃。
她忽然想起,公司创办初期,她为白临渊挡过一刀,险些丧命。
当时的他却格外冷静,漆黑的眼里看不出任何情绪,不慌不乱地脱下外套给她止血,送她到医院。
她以为白临渊就是这样,上位者的沉稳淡然,处事不惊。
有一年公司资金链短缺,几近破产,当时那么多人看公司的笑话,她也没见白临渊慌过。
他总是有超出寻常人的沉静跟魄力。
可就是这样的人,每次遇到沈娇娇受伤,哪怕只是轻微的擦伤,都能让他心乱如麻。
重要的会议可以暂停,约会可以取消。
哪怕生病输液,只要听见沈娇娇有任何事,他也能拔掉针管,立刻赶去给她解决麻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