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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幕沉沉,躺在床上的温清沅只要一合上双眼,江知远吻她的那一幕便如电影般在脑海中鲜活上演。
炙热的温度、粗重的呼吸、快速的心跳、暧昧的气息……
一切的一切,都逼真得如同身临其境,清晰得让她无处遁形。
“可恶!!!”
温清沅满心懊恼,忍不住用力捶打着身旁的枕头,仿佛这样就能将那些恼人的画面统统赶走。
“不行!不能再想了,再这么下去,明天可就真起不来了。”
温清沅暗暗告诫自己,赶忙紧闭双眼,口中念念有词:“1只羊,2只羊,3只羊……”
然而,她越数,脑袋却越发清醒,那些思绪像是脱缰的野马,怎么也控制不住。
无奈之下,她睁开眼睛,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,满心怨念地嘟囔着:“到底是谁说数羊能早点睡着的?简直就是误人睡眠啊……”
最后,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温清沅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在几点才进入梦乡的。
“温清沅,你被调到**镇了,收拾收拾东西,明天去报到吧。”
丁主任不知何时走进办公室,站在温清沅桌前,面无表情地说道。
“什么?主任,为什么要把我调到那里去?”
温清沅震惊不已,直接从凳子上弹了起来,双眼瞪得老大,满脸的难以置信。
“为什么?难道你自己心里没数吗?”
丁主任嘴角微微上扬,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,眼神阴恻恻地盯着她。
“江知远?是不是江知远?”
温清沅瞬间反应过来,语气笃定地问道,她认定这肯定是江知远因为那一巴掌对她实施的报复。
“要怪只能怪你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。”
丁主任说完,便转身迈出了办公室,留下温清沅呆立原地,满脸愤怒。
温清沅气得浑身发抖,转身怒气冲冲地直奔江知远的办公室。
“砰!”的一声,她用力推开办公室的门,门撞到墙上发出巨大声响。
“是不是你?是不是你做的?”
温清沅站在江知远面前,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愤怒地质问道。
江知远缓缓抬起头,看着怒发冲冠的温清沅,脸上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,“就是我,怎么了?”
“你,你卑鄙!”
温清沅气得嘴唇都在颤抖,指着江知远骂道。
“那又怎么样?”
江知远站起身,一步一步走到温清沅身边,微微俯身,低头在她耳边轻声低语。
随后,他伸出手捏住温清沅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看向自己。
望着她那快要喷出怒火的眼睛,江知远缓缓靠近,直到两人的鼻尖相触,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
“你要想不被调走也可以。”
“从了我。”
温清沅又羞又怒,想都没想,扬起手就朝江知远脸上扇去,却被江知远眼疾手快,一下握住了手腕。
“怎么,打我一次还不够?还想打我第二次?”
江知远微微眯起眼睛,眼神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,“温清沅,谁给你的胆子敢打我?!”
眼看着江知远的手高高扬起,似乎要朝自己脸上落下,温清沅吓得脸色惨白,忍不住尖叫起来。
“啊!”
温清沅猛地睁开双眼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她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,满手都是汗水。
意识到自己还躺在家里的床上,她长舒了一口气,庆幸道:“原来是梦…”
她扭头看向窗户,丝丝光亮透过窗帘的缝隙,轻柔地投射到屋里。
她揉了揉有些胀痛的太阳穴,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,屏幕亮起,显示刚刚六点。
《诱她情陷温清沅江知远》精彩片段
夜幕沉沉,躺在床上的温清沅只要一合上双眼,江知远吻她的那一幕便如电影般在脑海中鲜活上演。
炙热的温度、粗重的呼吸、快速的心跳、暧昧的气息……
一切的一切,都逼真得如同身临其境,清晰得让她无处遁形。
“可恶!!!”
温清沅满心懊恼,忍不住用力捶打着身旁的枕头,仿佛这样就能将那些恼人的画面统统赶走。
“不行!不能再想了,再这么下去,明天可就真起不来了。”
温清沅暗暗告诫自己,赶忙紧闭双眼,口中念念有词:“1只羊,2只羊,3只羊……”
然而,她越数,脑袋却越发清醒,那些思绪像是脱缰的野马,怎么也控制不住。
无奈之下,她睁开眼睛,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,满心怨念地嘟囔着:“到底是谁说数羊能早点睡着的?简直就是误人睡眠啊……”
最后,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温清沅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在几点才进入梦乡的。
“温清沅,你被调到**镇了,收拾收拾东西,明天去报到吧。”
丁主任不知何时走进办公室,站在温清沅桌前,面无表情地说道。
“什么?主任,为什么要把我调到那里去?”
温清沅震惊不已,直接从凳子上弹了起来,双眼瞪得老大,满脸的难以置信。
“为什么?难道你自己心里没数吗?”
丁主任嘴角微微上扬,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,眼神阴恻恻地盯着她。
“江知远?是不是江知远?”
温清沅瞬间反应过来,语气笃定地问道,她认定这肯定是江知远因为那一巴掌对她实施的报复。
“要怪只能怪你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。”
丁主任说完,便转身迈出了办公室,留下温清沅呆立原地,满脸愤怒。
温清沅气得浑身发抖,转身怒气冲冲地直奔江知远的办公室。
“砰!”的一声,她用力推开办公室的门,门撞到墙上发出巨大声响。
“是不是你?是不是你做的?”
温清沅站在江知远面前,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愤怒地质问道。
江知远缓缓抬起头,看着怒发冲冠的温清沅,脸上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,“就是我,怎么了?”
“你,你卑鄙!”
温清沅气得嘴唇都在颤抖,指着江知远骂道。
“那又怎么样?”
江知远站起身,一步一步走到温清沅身边,微微俯身,低头在她耳边轻声低语。
随后,他伸出手捏住温清沅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看向自己。
望着她那快要喷出怒火的眼睛,江知远缓缓靠近,直到两人的鼻尖相触,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
“你要想不被调走也可以。”
“从了我。”
温清沅又羞又怒,想都没想,扬起手就朝江知远脸上扇去,却被江知远眼疾手快,一下握住了手腕。
“怎么,打我一次还不够?还想打我第二次?”
江知远微微眯起眼睛,眼神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,“温清沅,谁给你的胆子敢打我?!”
眼看着江知远的手高高扬起,似乎要朝自己脸上落下,温清沅吓得脸色惨白,忍不住尖叫起来。
“啊!”
温清沅猛地睁开双眼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她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,满手都是汗水。
意识到自己还躺在家里的床上,她长舒了一口气,庆幸道:“原来是梦…”
她扭头看向窗户,丝丝光亮透过窗帘的缝隙,轻柔地投射到屋里。
她揉了揉有些胀痛的太阳穴,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,屏幕亮起,显示刚刚六点。
江知远一根烟都抽完了,却依旧不见温清沅从卫生间出来,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担忧。
他起身下床,缓缓走到卫生间门口,抬手轻轻敲了敲门,声音中带着掩饰不住的关切,喊道:“沅沅?你没事吧?”
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温清沅,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得差点跳起来,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。
又听到江知远的问话,她慌乱地回应道:“啊,没事,没事!”
这时,她才意识到自己在卫生间待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,不能再继续磨蹭下去。
于是,她一咬牙,决定把内衣裤洗了。
她在心里不停地安慰自己:大家都是成年人,生理知识也都学过,有什么好害羞的…
下定决心后,她动作迅速地把衣服洗完,随后小心翼翼地将拿着内衣的手偷偷放到身后。做完这一切,她这才深吸一口气,打开门走了出去。
温清沅刚迈出来一只脚,冷不丁瞧见倚靠在卫生间门口的高大身影,着实被吓了一跳。
这一惊,让她瞬间忘了对面人的身份,没好气地嗔怪道:“你在这儿干嘛呢?吓我一大跳!”
谁知,江知远脸上竟浮现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,可怜兮兮地说道:“你在里面这么长时间都不出来,我这不是担心你嘛。”
“呃……我都是个大人了,有什么好担心的呀?再说你都受伤了,还乱跑什么?”温清沅眼神闪烁,慌慌张张地躲闪着,根本不敢与江知远对视。
突然想到手里还攥着东西,她微微侧身,尽量面对着江知远,小心翼翼地慢慢越过他,随后像只受惊的小鹿,一溜烟儿快速奔向阳台。
江知远眼角余光瞥见她手里的物件,瞬间心领神会,原来小姑娘是害羞了呀。
他低下头,嘴角微微上扬,无声地笑了笑。
毕竟今晚把人留下来,小姑娘心里本就不痛快,要是自己再笑出声,指不定小姑娘会恼羞成怒到什么地步呢。
于是,他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,慢慢地走到沙发前坐下。
温清沅将衣服晾晒到阳台,回到屋内后,赶忙拉上窗帘。
她确认江知远躺在床上肯定看不到阳台这边后,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。
这时,温清沅瞧见江知远正坐在沙发上,大发善心问道:“您要去洗漱吗?”
江知远轻轻点了点头。
温清沅赶忙走上前,小心翼翼地扶着江知远,缓缓走到卫生间门口,站在那儿静静地看着他洗漱。
江知远洗漱完毕,转身看向温清沅,轻声说道:“我想洗个澡。”
温清沅闻言,眉头微微皱起,一脸不赞同地说道:“要不还是再等等吧,你一个人行吗?”
谁知,江知远眉眼一挑,不怀好意地盯着她,似笑非笑地说道:“沅沅,你记住,不要随便问一个男人行不行?”
温清沅刚开始还一脸茫然,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。
过了片刻,待她猛地回过神,脸“唰”地一下变得通红,仿佛熟透的番茄。
她又羞又恼,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江知远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你,你,你,……,你流氓!”
“我怎么就流氓了?沅沅可不能随随便便给我安罪名呀!”江知远一脸无辜,佯装委屈地说道。
“你,随便你!爱洗不洗!”温清沅实在说不过他,气得一跺脚,转身气呼呼地走到沙发上坐下。
她本是担心他头上的伤,怕他洗澡时会头晕,没想到他竟然说出这种话,哼!她才不管他了呢!
江知远看着小姑娘那倔强又不服输的小脸,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,突然轻笑出声。
他凝视着温清沅的眼睛,眸中闪烁着危险而又捉摸不透的光芒,仿佛隐藏着风暴即将来临的预兆。
“呵呵……温清沅,你觉得,倘若我坚决不放手,你和他,真的能走到一起吗?”
他微微歪着头,似笑非笑地看着温清沅,话语中带着一种笃定的威胁。
“你……”温清沅被他的话噎住,一时语塞,满心的愤怒与无奈交织。
“沅沅,我早就说过,你只能选择最优秀的那个,而这个人,除了我,不会有别人。你,别无选择!”
江知远缓缓凑近温清沅的耳边,声音低沉而魅惑,如同恶魔的低语。
话音未落,江知远的手臂如铁钳般猛地揽住温清沅的细腰,用力一带,将她紧紧压向自己,两人的下身瞬间紧密贴合,仿佛融为一体。
紧接着,他的唇如狂风骤雨般覆上了她的红唇。
这个吻来得太过猛烈,毫无预兆,温清沅只觉唇上一阵刺痛,下意识地想要惊呼出声。
江知远趁机长驱直入,如凶猛的野兽般横冲直撞,肆意地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气息,疯狂地索取着她的回应。
温清沅被江知远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不轻,待反应过来后,双手拼命地推搡着江知远,试图挣脱他的束缚。
然而,江知远却腾出一只手,轻而易举地将温清沅的两只手牢牢抓在手中,高高举向头顶,紧紧贴在门板上。
同时,另一只手捏的虎口禁锢住她的下巴,固定住她那来回晃动、试图躲避的脑袋,让她无处可逃,只能被迫承受这狂风暴雨般的吻。
“唔~,唔~~~”
温清沅的嘴巴被江知远堵着说不出话,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。
江知远完全沉醉在温清沅那甜美的气息之中,仿佛被施了某种神秘的魔咒,他甚至怀疑温清沅在不知不觉间对他下了蛊,否则怎会每次只要一见到她,自己就丧失了自控能力。
他的目光中满是炽热与痴迷,薄唇缓缓地从她娇艳的红唇游移而下,轻轻触碰她细腻的脖颈。
随后,他开始轻柔地吮吸,像是在品味世间最珍贵的甘露,紧接着又转为缓缓啃咬,仿佛要将自己的印记深深地镌刻在她的肌肤之上,宣示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占有。
他炙热的手掌不自觉的开始在她的腰侧游移,似乎是不够,转而又向上攀爬,最后停留在那柔软处,或轻或重的揉捏着。
不知过了多长时间,江知远把温清沅横抱起,快步走向卧室。
轻轻把人放在床上,随即快速压了上去,整个人的身体紧紧贴着温清沅。
针织外套不知何时已经被江知远脱下,只剩里面无袖粉色连衣裙。
“唔,不要~~~”温清沅带着哭腔说道。
可她不知,她这带着丝情欲的软糯声音听在江知远耳朵里,仿佛成了催情的春药,刺激的江知远眼睛发红。
“宝贝,你只能是我的!”话落,他轻轻含住温清沅的耳唇,轻咬慢捻,引得温清沅一阵颤栗。
身体里陌生的情欲让温清沅不知所措,她的眼泪扑簌扑簌的往下掉,这样的江知远让她害怕。
可是,江知远并不打算这样放过她,他今天下定决心要给她一个教训。
他吻去她的眼泪,然后一路向下。
微微仰起头,望向楼上那依旧漆黑一片的房间,他的眉头不禁微微蹙起,薄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,下颌线绷得紧实,心中的烦闷如潮水般翻涌,他忍不住从烟盒中抽出一根烟,缓缓叼在嘴里,“啪嗒”一声点燃。
橘红色的火苗闪烁,映照出他脸上复杂的神色。
他的思绪纷乱,脑海中不断猜测着温清沅此刻究竟是与闺蜜相聚,还是在与相亲对象约会。
想起上次吃饭时偶然遇见的那个男人,江知远只觉得一阵无名火起,胸口仿佛被一块巨石堵住,沉闷得厉害。
临近十点,一辆白色轿车缓缓驶入小区,最终稳稳地停在温清沅所住的楼前。
车门打开,一名男子从驾驶座上下来。
江知远目光如炬,一眼便认出,此人正是温清沅之前的相亲对象。
刹那间,他的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,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紧接着,男子绕到副驾驶,轻轻拉开了车门,温清沅从车上轻盈地走了下来。
江知远的手猛地握紧方向盘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手背上的青筋如同蜿蜒的蚯蚓般暴起。
他紧抿着薄唇,那微微颤抖的唇角,彰显着他此刻内心难以遏制的愤怒。
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那个男人,目光仿佛两道冰冷的利箭,恨不得将对方穿透。
好!
很好!
非常好!
原来她拒绝与自己共进晚餐,竟是为了和这个男人共度时光。
看着在那个男人面前精心装扮、笑靥如花的温清沅,江知远只感觉心中的妒火熊熊燃烧,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。
想他江知远这些年,身边向来不乏主动示好的女人,可他却从未对谁多看一眼,动过真心。
如今难得对温清沅倾心,却在这个初次心动的女人身上屡遭拒绝。
温清沅,你只能是我的!
江知远的眼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然。
“谢谢你送我回来。”温清沅笑意盈盈地对赵凌霄说道,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的微风。
“我可以叫你沅沅吗?”赵凌霄微微红着脸,眼中满是期待。
温清沅微微迟疑了一下,心想反正大家都这么称呼自己,多一个人这样叫也无妨,便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赵凌霄见此,顿时喜形于色,他觉得这简单的一个点头,仿佛让他与温清沅之间的距离又拉近了几分。
“沅沅,时间不早了,你先上楼吧。”赵凌霄目光温柔地看着温清沅,轻声说道。
“好,你路上注意安全。”温清沅关切地叮嘱道。
“嗯,好。”赵凌霄应了一声。
然后,目送着温清沅走进单元楼,直到那抹纤细的身影消失在楼道的转角处,他才发动车子,缓缓驶离。
江知远眼睁睁看着赵凌霄的车渐行渐远,那股压抑已久的情绪如脱缰野马般难以控制。
他猛地推开车门,大步流星地下了车,随后朝着单元楼疾步而去,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怒火,重重地踏在地上。
“笃笃笃”
温清沅才刚换上舒适的拖鞋,那突兀的敲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,她不禁心头一紧,暗自纳闷,究竟是谁这么晚了还来敲门。
夏禾苗要是来的话,向来都会提前发微信告知。
她满心狐疑地凑近猫眼,这一看,吓得她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只见门外站着的,竟是满脸阴霾的江知远。
他先是轻轻地吮吸着,动作轻柔而小心翼翼,仿佛在对待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。
随后,他像是被点燃了一般,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眼尾泛起一抹诱人的红,再也按捺不住,将舌头缓缓伸了进去,轻轻扫过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。
江知远的呼吸愈发粗重,宽大而炙热的手掌不受控制地缓缓抚上她的腰身,手指在那细腻的肌肤上慢慢地摩挲……
翌日清晨,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向地面,在斑驳光影中,温清沅悠悠转醒。
她半眯着眼,慵懒地伸了个懒腰,意识逐渐回笼。
转头看向旁边的病床,见江知远还在睡觉,便轻手轻脚地起床,然后走向卫生间,站在镜子前定睛一看,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。
只见镜子里的自己,嘴唇微微肿胀,泛着异样的色泽,而脖子上竟还留着几处显眼的红印。她瞪大了眼睛,小嘴不满地撅得高高的,活像个鼓起腮帮子的河豚,嘴里嘟囔着:“这秋天的蚊子也太毒了吧,居然把我的小嘴都咬肿了,还在脖子上留下这么多印子,真是讨厌死了!”
当温清沅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,江知远已经醒来,正半倚在床上,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滑动着。
察觉到动静,他抬眸望去,目光瞬间锁定在从卫生间走出的小姑娘身上。
他的眼神中饱含深情,炽热得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点燃,目光直直地看向温清沅,令她心底不自觉地微微发颤。
温清沅有些慌乱地移开目光,试图躲开那如芒在背的注视。就在这时,她的视线触及被拉开的窗帘,眼睛瞬间瞪大,下意识地朝窗外看去。
只见她的内衣裤正醒目地在阳台上随风轻摆,阳光毫无保留地洒落在上面,反射出刺眼的光芒。
她的脚步顿时变得凌乱而急促,几乎是小跑着冲向阳台。
她一把将内衣抓在手中,紧紧攥着,她敢发誓,江知远肯定瞧见了。
她忍不住抬头看向江知远,果不其然,男人深邃的眼底挂着丝丝若有若无的调侃笑意。
刹那间,温清沅的脸“唰”地一下变得通红,红得如同熟透的番茄,仿佛能滴出血来。
她强忍着内心的羞耻,硬着头皮走进屋内,快步来到柜子旁,将内衣一股脑儿地塞进包里。随后,佯装若无其事地转身出门去买早餐。
刚走出病房,温清沅原本挺直的脊背瞬间松懈下来,整个人仿佛泄了气的皮球。
她双手赶忙捂住脸,那种莫名的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。
江知远在温清沅离开后,终于忍不住低声轻笑出声。
然而,回想起今天清晨自己一拉开窗帘,就撞见小姑娘那精致的蕾丝内衣裤的场景,他漆黑如夜的眼眸瞬间暗沉几分,喉结也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几下。
大清早的,本就容易激动,这一幕实在太过刺激,简直就像是在故意考验他的自制力,这不是要他的命嘛!
没过多久,温清沅提着早餐回到病房,正巧赶上医生前来查房。
看到屋内这么多人,温清沅着实有些意外,大脑一时之间仿佛宕机,整个人怔愣在原地。
众人的目光也被温清沅吸引过来,看到这样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,都不禁微微一愣。
小姑娘软糯的声音从话筒传来,就连江知远都能听到。
“喂。”
“喂,庞秘书,我是温清沅。”温清沅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一些。
“哦,我知道,小温同志,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“是这样的,庞秘书,丁主任让我来医院照顾江书记,我这会儿已经到医院了,能不能麻烦您告诉我江书记住在哪个病房呀?”温清沅略带几分小心翼翼地说道。
庞博听闻,微微挑了下眉,心中暗自思忖,没想到丁主任这次还真会挑人。
“书记在住院部六楼的302病房,你直接上来就行。”庞博简洁明了地告知。
“好的,庞秘书,太感谢您了。”温清沅客气地回应道。
挂断电话后,他看着仍然闭着眼睛的江知远,说道:“江书记,丁主任考虑到护工在这儿,您可能诸多不便,所以特意安排小温同志来照顾您。小温同志已经到楼下了,一会儿就上来。”
说话间,他一边留意着江知远的反应,只见江知远只是神色淡定地“嗯”了一声,脸上并未流露出任何明显的表情。
他不禁感叹,领导果然是领导,你永远不知道领导在想什么。
温清沅找到住院部,根据提示找到病房,她站在302病房门前,看着紧闭的房门,深吸一口气后,抬手轻轻敲响了门。
屋内的庞博听到敲门声,快步走到门前,打开了房门。
“庞秘书。”温清沅一见是庞博,赶忙微笑着打招呼,声音中带着一丝拘谨。
庞博微微点头,温和地说道:“进来吧。”
温清沅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,连大气都不敢出,更不敢随意打量四周。
她径直走到病床前,看到江知远正闭着眼睛,便安静地站在一旁,没敢出声打扰。
谁料,江知远突然睁开眼睛,目光落在她身上。这突如其来的举动,着实把温清沅吓了一跳。
她还以为江知远睡着了,慌乱之中赶忙说道:“江书记好。”
此时,庞博的工作汇报已经结束,但是还有其他事务等待他去处理。
于是,他恭敬地对江知远说道:“书记,我就先告辞了。”
“嗯。”江知远轻轻应了一声。
庞博转而看向温清沅,认真地说道:“小温同志,江书记就拜托给你了。”
“庞秘书放心,我一定会尽心尽力照顾好江书记的。”温清沅赶忙挺直腰杆,诚恳地表态。
“辛苦了。”庞博微笑着回应。
“应该的。”温清沅嘴上这样说着,心里却在想,都是被逼的。
庞博离开后,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,寂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。
温清沅感觉浑身不自在,尴尬的氛围几乎要将她淹没。
她在心里暗自叫苦:我的天呐,这是什么尴尬的修罗场啊?
而且今天才刚开始,想想接下来还要相处好几天……
温清沅现在心里想的竟是:受伤的为什么不是我?
江知远看着温清沅还呆呆地站在原地,淡淡地开口:“站着不累吗?”
“啊?”温清沅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走神,压根没听清江知远说了什么。
江知远只觉得脑袋一阵眩晕,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。
温清沅瞧见他这副模样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以为是自己惹他不高兴了,吓得站在原地,大气都不敢出,更不敢说话。
江知远看着小姑娘依旧傻愣愣地站着,暗自叹了口气,语气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:“坐下吧,站着不累吗?”
然而,温清沅此刻满心紧张,根本没察觉到江知远语气中的变化。
韩梦、孟美岐和苏玉刚看着小姑娘那副目瞪口呆的可爱模样,忍不住哄堂大笑起来。
在他们这个小县城,年轻人一下子接触好几个相亲对象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了。
这样既不浪费彼此的时间,还能增加找到心仪对象的几率,何乐而不为呢。
“沅沅啊,这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。改天我也帮你留意留意,给你找个合适的,介绍你们认识认识。”孟美岐也跟着凑起了热闹。
“就是就是,我也有个堂弟,人很不错,还没女朋友呢,要不你也见见?说不定就能看对眼了。”苏玉刚不甘落后,也跟着提议道。
此刻,温清沅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。
办公室的同事们太热情了,有时候也未必是件好事啊。
“那个,真的不用了吧。”温清沅声音小小地说道,语气中满是无奈。
可惜,韩梦他们三人正争论得热火朝天,压根没听见温清沅的话。
“我说孟科长,还有玉刚,你们可别跟我抢啊,沅沅可是我先看中的,这介绍对象的事儿,你们得让我先来。”
韩梦佯装生气,看着那两个“不地道”的同事说道。
“哎,小韩啊,你这就有点不讲道理了吧。刚才不还是你说要让沅沅多接触几个,择优而取的嘛。”孟美岐笑着反驳道。
……
庞博伫立在综合二科办公室门口,听闻里面传来的谈话声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他不着痕迹地微微侧头,悄悄观察自家领导的反应,只见江知远此刻脸色阴沉得厉害,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暗沉天空。
书记这是吃醋了?
办公室里的对话,江知远自然听得一清二楚。
一个赵凌霄已然让他心里不太痛快,现在居然还要冒出好几个相亲对象?
当他江知远不存在吗?
看来,他得加快自己的行动进度了。
“笃笃笃”
为了避免办公室里再说出什么让领导更不悦的话,庞博赶忙敲响了办公室的门,紧接着推门而入。
“庞秘书。”
“庞秘书。”
众人瞧见进来的是庞博,纷纷站起身,热情地与他打招呼。
庞博对着众人微微点头示意,随后将目光落在温清沅身上,说道:“小温同志,收拾一下,跟我走。”
温清沅此时竟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,多亏庞秘书及时出现,她终于能摆脱这令人尴尬的场面了。
她动作迅速地收拾好要用的东西,紧跟在庞博身后离开了办公室。
二人来到电梯前,静静等待电梯。
“庞秘书,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呀?”温清沅忍不住开口问道。
庞博微微转过头,看了温清沅一眼,开口说道:“跟着江书记去乡下调研。”
温清沅微微一愣,心中暗自叫苦,又要去乡下?
这不是从一个“火坑”又跳进另一个“火坑”嘛。
“这次去哪个镇呢?”她又问道。
“坪乐镇!”庞博简洁地回答。
“坪乐镇?”温清沅的脚步不自觉地停顿了一瞬,那可是她家所在的乡镇啊。
庞博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样,不禁问道:“怎么,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呃,没……没问题。”温清沅赶忙回过神来,连忙回答。
“快走吧,可别让江书记久等了。”庞博催促道。
“好。”
温清沅应了一声,两人加快脚步,匆匆走出行政大楼。
一出大楼,便一眼瞧见了停在不远处的黑色奥迪专车。
“小温同志,你坐后面。”
庞博言罢,迈着大步径直走向副驾驶。
温清沅下意识停下脚步,轻轻抿了抿嘴唇,心中暗自给自己鼓劲。
她也不是没跟江书记一起坐过后座,一回生二回熟,这都第三次了,坐在一起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车内,江知远依靠着椅背,双腿交叠的坐着,目光紧紧盯着温清沅的小脸,想到刚才在办公室外听到的话,他的目光变得有些阴沉。
终于,温清沅像是鼓足了勇气,迈开小步走向后座。
她轻轻打开车门,一眼便看到了端坐在后座的江知远。
江知远依旧是平日里那副沉稳的打扮,只是因着今日的天气,加了一件与裤子配套的西装外套,愈发显得英挺俊朗。
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车内的气压有些低,江书记好像也不高兴。
温清沅顿了顿,然后小心地钻进后座,声音轻柔且带着几分拘谨:“江书记好!”
“嗯,你好!”江知远语气平淡地回应着,让人难以捉摸他此刻的情绪。
坪乐镇距离县城并不算远,车子在平稳的道路上行驶,不过二十多分钟,便抵达了镇政府。
由于路途耗时较短,会议结束后,江知远即刻带领众人前往各个村庄。
这一天下来,江知远一连辗转了好几个村子。
待一行人返回县城时,天已经黑了下来。
“书记,先送您回去?”庞博话未说完,但江知远已然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嗯,先送我回去。”江知远简短地说道。
司机听闻,立刻按照指示,将车开到了江知远的住处。
温清沅透过车窗向外张望,她知道,这里是林河县最具权势的集中地,县里诸多领导干部都居住在这个小区。
车子缓缓驶入地下车库,稳稳停下。
“小温也一起下来吧。”话音落下,江知远打开车门,从容地下了车。
温清沅微微一愣,心中思索,这样也好,她本就不太愿意麻烦江书记的司机送自己,从这儿打车回去倒也方便。
于是,她也紧跟着下了车。
看着车子渐渐驶离,温清沅微微侧身,对着江知远轻声说道:“江书记再见!”
江知远目光落在低着头的小姑娘身上,薄唇轻启,缓缓说道:“跟我来,我开车送你回去。”
温清沅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,猛地抬起头,双眼直直地看向江知远,眼中满是惊讶。
“什么?”
她甚至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。
“我开车送你回去。”江知远再次清晰地重复了一遍。
“不……不用了,江书记,我打车回去就好。”
温清沅慌乱地猛摇头,让江书记亲自送自己回家?
不不不,她可不敢有这样的“待遇”,还是算了吧。
温清沅从卫生间出来后,便找了个借口要出去,她在这儿,他们几个估计有些话不方便说。
“去吧,别跑太远。”江知远望着她,语气温柔得能淌出水来,眼神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嗯。”温清沅脸颊微红,应声出了病房。
在门口站定,她轻轻缓了缓情绪,想起江知远刚才那毫不掩饰的温柔,心里忍不住嗔怪:这人在朋友面前,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收敛。
温清沅走到外面,找了把长椅坐下,仰头望着天上洁白的云彩发呆。
金黄的斜阳漫洒在她身上,为她周身镀上一层柔和的金光,连带着发梢都染上了暖意。
“叮——”微信提示音突然响起,将她的思绪拉回。
她抬起白皙纤细的手指,划开手机屏幕,看到是赵凌霄发来的消息,说想邀请她晚上一起吃饭。
这段时间,她和赵凌霄虽没见面,赵凌霄却时常给她发微信,分享些日常琐事。
温清沅回复他说明了自己在医院照顾人的情况,并说过几天由她来请他吃饭。
给赵凌霄回完消息,温清沅重新仰头望向天空。
她知道赵凌霄条件不错,家世背景与自己也算门当户对,性格也温和有礼,虽然她对他没有心动的感觉,但是感情是可以培养的不是吗?
夕阳的余晖渐渐浓烈,将天边的云彩染得愈发绚烂,像是给洁白的云絮镶上了一道璀璨的金边,温柔得让人心头发软。
手机铃声突然响起,温清沅低头一看,屏幕上跳动着“江知远”的名字,她连忙接起,声音带着一丝刚从思绪中抽离的轻颤:“喂,江书记。”
“沅沅,回来吧。”江知远低沉磁性的嗓音透过听筒传来,像大提琴的弦音轻轻拨动在耳畔,让温清沅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。
“好。”她低低应了一声,挂断电话后,抬手理了理微乱的鬓发,定了定神。
看了眼时间,已近饭点,便先去外面打包了几份饭菜,这才转身返回病房。
推开门时,江知远正坐在床上处理工作,连她进来的动静都未曾察觉。
温清沅站在门边,静静注视着这一幕——男人修长的手指在笔记本键盘上灵活跳跃,敲击声清脆利落,深邃的眼眸专注地凝望着屏幕,纵然身上穿着宽松的病号服,那股久居上位的沉稳气势也丝毫未减,反倒添了几分沉静的力量感。
她愣愣地看着,心头忽然涌上一阵莫名的涩意。
这一刻,她清晰地感觉到,两人之间仿佛隔着一道无形的鸿沟,遥远得让人心头发紧。
或许是察觉到那道停留许久的目光,江知远抬眼望来,眼神锐利如锋,直直射向视线的源头。可在看清来人是温清沅的刹那,他周身的冷硬气势瞬间消融,仿佛刚才那个冷峻专注的人只是错觉。
他停下手中的动作,唇角微微勾起,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:“是不是发现,我长得特别帅?”
温清沅被这突如其来的调侃拉回神,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,没接他的话茬,只扬了扬手里的餐盒:“江书记,吃饭吧。”
温清沅走到桌边,将打包的饭菜一一摆好。
江知远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手,回来时,两人相对而坐,默默用餐。
席间并无太多话语,只是江知远的筷子总时不时往温清沅碗里送,夹的都是她爱吃的菜。
江知远倒是心情大好,关上门。毕竟两天没洗澡了,身上黏糊糊的,他实在有些忍受不了。
温清沅正坐在沙发上,满心委屈地胡思乱想,突然听到江知远喊她:“沅沅……”
她满心不情愿,磨磨蹭蹭地走过去,没好气地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我的内裤忘拿了,你帮我拿一下。”江知远一脸坦然地说道。
温清沅听到这话,脸更红了,她瞪大了眼睛,满脸不可置信。
内裤?
他竟然让她帮他拿内裤?
她死死盯着门板,仿佛要把门板盯出个窟窿。
温清沅咬了咬嘴唇,内心挣扎不已。 最后,无力的妥协,还是转身去江知远的包里翻找内裤。
她红着脸,眼睛不敢多看,快速找到后,用两根手指捏着,像拿着什么烫手山芋一般,走到卫生间门口,隔着门递进去,“给你!”
江知远接过,笑着说了声谢谢。
温清沅此刻已然顾不上其他,只觉得这一晚上自己的脸就像被火炙烤一般,滚烫得厉害。
见江知远的状态似乎并无大碍,她忙不迭跑到床边,一头钻进被窝,将脑袋蒙得严严实实,仿佛这样就能把今晚所有的尴尬都隔绝在外。
江知远洗漱完毕走出卫生间,却没瞧见温清沅的身影。
他目光在房间里环视一周,最终落在陪床上那微微隆起的被子上,瞬间明白小姑娘定是害羞了,不禁唇角微扬,低声轻笑。
他脚步轻缓地走到门口,将房间的大灯关上,随后又缓缓来到床边坐下,借着床头灯那柔和昏黄的光线,专注地看着庞博送来的文件。
温清沅听到江知远安稳地躺在床上,一颗悬着的心才悄然放下。
她其实一直暗暗担心,怕江知远脑袋再眩晕,不小心摔倒了。
过了一会儿,她小心翼翼地把脸从被子里露出来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一处,眼神有些放空。不知时间过了多久,她的眼皮渐渐变得沉重,然后缓缓合上,呼吸也逐渐变得均匀,陷入了沉沉的梦乡。
江知远虽专注于工作,但是也留意着温清沅。
当听到隔壁床传来那均匀而舒缓的呼吸声,他便知晓小姑娘已然睡熟,这才将全部精力投入到文件之中。
终于,江知远看完了手中的文件,他微微抬起头,伸手揉了揉有些僵硬发酸的脖子。
接着,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凌晨一点,不知不觉已经这么晚了。
他轻手轻脚地下床,去了一趟卫生间。
回来后,来到温清沅的床边。
只见小姑娘睡觉极不老实,原本严严实实盖在身上的被子,此刻已被她蹬到了脚下。
她侧身躺着,上衣不知何时向上卷起,露出了一小片如羊脂玉般白皙的腰身,裤腿也卷起来一小节,纤细的小腿线条在昏暗中若隐若现。
就在这时,温清沅像是在梦中有所感应,轻轻翻了一个身,整张小脸毫无保留地露了出来。江知远看着小姑娘嘴角溢出的一丝口水,忍不住轻声笑了出来,眼中满是宠溺。
他缓缓抬起手,拇指温柔地轻轻拭去那抹口水。
只是,目光落在那微张的红唇上时,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,像是被蛊惑了一般,拇指不由自主地轻轻摩挲着那柔软的唇瓣。
最终,他没能忍住内心的冲动,缓缓低下头,轻轻将自己的唇覆了上去。
“过来!”江知远话语落下,不容置疑地转身,迈着沉稳的步伐,径直走向隔壁不远处停放的一辆红旗轿车。
他在车旁停下,利落地打开车门,坐进驾驶座,随后将车窗降下一半,目光静静地投向站在不远处的小姑娘。
只见温清沅轻咬着嘴唇,双手紧紧地攥着挎包,神色间满是无措,像只受惊的小鹿般呆立在原地。
然而,江知远实在不想再等下去了,再耽搁几天,恐怕小姑娘的相亲对象都能从这儿排到县政府大门去。
温清沅站在原地,内心纠结了半晌。
她抬眼望去,只见江知远始终注视着自己,无奈之下,只能朝江知远的车窗前走去。
“江书记,真的不用……”
温清沅话还没说完,便被江知远果断打断:“上车!”
温清沅满心无奈,只好不再言语。
她绕过车头,本想习惯性地坐在后座,可刚要伸手拉门,又猛地反应过来,觉得这样不妥。
要是自己坐在后面,可不就把江知远当成专职司机了吗?
思忖片刻,她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,坐了进去。
江知远看着温清沅系好了安全带,这才缓缓启动车子。
待车子平稳驶出小区,他微微侧过头,目光落在温清沅身上,轻声问道:“想吃什么?”
“啊?”
温清沅感觉今天自己的耳朵仿佛失灵了一般,怎么老是出现幻听。
江知远看着小姑娘一脸茫然的可爱模样,语气不自觉地柔和下来,耐心解释道:“咱们先去吃饭,你有什么想吃的吗?”
只是此刻温清沅的注意力全被说话内容吸引了,压根没察觉到江知远说话的语气与平时相比,已然多了几分温柔。
“您客气了,江书记,我照顾你也算是工作,工资照发,所以您真的没必要请我吃饭。”
温清沅赶忙拒绝,一想到要和领导单独去吃饭,她只觉得胃里一阵隐隐作痛。
江知远微微侧头,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两秒,看着小姑娘一脸公事公办的态度,内心有些不悦,没再说话。
温清沅看着江知远有些阴沉的脸,不知道他为什么不高兴,也没敢再开口。
她偷偷抬眼,看了看专注开车的江知远,心中不禁感慨,这下她算是明白为什么大家都说江知远强势了。
车子行驶了十几分钟,江知远熟练地将车缓缓开进一个大院,稳稳地停好。
他解开安全带,转头看向温清沅,简洁地说道:“下车。”
“哦。”
温清沅应了一声,推开车门走下车,不禁打量起四周。
映入眼帘的是颇具古韵的四合院结构,飞檐斗拱,雕梁画栋,透着一股古朴典雅的气息。
“这边。”
江知远说着,带着温清沅朝着南向的房子走去,来到房门前,他侧身示意,说道:“进去。”
温清沅似乎已然摸透了他几分脾气,深知反抗无用,便顺从地先行一步踏入屋内。
屋内的布置精致典雅,假山池沼相映成趣,潺潺的小桥流水为这空间增添了几分灵动与雅致。
江知远随后踏入,落后一步,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,安静地跟在温清沅侧后方。
这时,一位中年男子从对面匆匆走来,看到江知远,脸上立刻浮现出恭敬的笑容,加快脚步迎了上来。
“江书记?您来了?”
“嗯。”江知远神色平静,微微点头。
“江书记,您,几个人?”男子询问道。
“两个”江知远淡淡地开口。
“好的,江书记,您这边请。”男子引领着江知远和温清沅,一路来到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。
“江书记,您要是有什么事,尽管吩咐我,我就先不打扰您二位了。”
男子说完,微微欠身,退出房间,在转身的瞬间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。
“坐吧。”江知远一边说着,一边将外套脱下,挂在角落里的衣架上。
随后,他朝温清沅伸出手,简短地吐出一个字:“包。”
“啊?哦,谢谢!”
温清沅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将包递过去。
可心里总觉得这场景有些怪异,却又一时说不出究竟是哪里不对劲。
江知远接过包,将它挂在自己外套的旁边,这才走到桌前坐下。
他微微抬起手臂,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袖扣,优雅地解开束缚。
随后将袖口向上挽动,动作不紧不慢,几下滑落间,一小节线条紧实、肌肉隆起的手臂便露了出来,彰显着内敛的力量感。
然后,他把菜单递给温清沅,说道:“看看想吃什么。”
“谢谢书记。”
温清沅双手恭恭敬敬地接过菜单,只是随意地翻看了两下,便点了两道中规中矩的菜。
江知远心里明白小姑娘此刻十分拘谨,并未认真挑选,于是仔细询问了温清沅的口味偏好后,又额外点了两菜一汤。
等待上菜的这段时间,温清沅只觉得气氛有些尴尬。她本就不善于与人闲聊,更何况对面坐着的是县委大领导,这让她愈发紧张,心里直犯嘀咕,生怕说错一个字,只好一直低着头,不停地喝水。
江知远看着始终低头的小姑娘,觉得她的模样既可爱又有些好笑。
见小姑娘杯子里的水喝完了,他便伸手想去帮她添上。
谁料,温清沅像是受了惊一般,急忙伸手将水壶抢了过去。
江知远担心动作太猛会烫着小姑娘,便没有再坚持。
好在,饭菜很快就上桌了。
“尝尝,这家的菜做的还是很不错的。”江知远说着,给温清沅夹了一筷子菜。
温清沅看着碗里的菜,心中满是局促,轻声说道:“谢谢江书记。”
她微微抬起头,目光触及江知远那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神,又赶忙低下头,小心翼翼地吃了起来。
一顿饭下来,江知远吃的不多,温清沅吃的倒是不少,她都觉得有点吃撑了。
因为江知远一直在给温清沅夹菜,温清沅吃着吃着就吃多了。
“吃饱了?”
江知远看着温清沅,目光里带着几分关切。
“饱了。”
温清沅微微颔首,轻声回应,脸上浮现出一抹满足。
“那走吧。”
江知远言罢,从容起身,顺手拿起自己的外套以及温清沅的包,率先朝门外走去。
温清沅赶忙跟在他身后,好几次嘴唇微张,想开口拿回自己的包,可话到嘴边,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。
一直到了车上,江知远才将包递给温清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