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会从怀瑾哥的休息室走出来?”
“你在里面干什么了?”
沈心竹回头,看见乔冉正愤怒的瞪着自己,不远处站着俞怀司。
沈心竹冷漠的拢了拢衣领,轻描淡写的说:“你觉得我在干什么?”
她现在穿的,和进去时的不是一套衣服,成年人都能猜到她干了什么。
乔冉一贯好看的脸瞬间变得扭曲,尖叫一声,狠狠扇了沈心竹一巴掌,“贱人,你敢勾引怀瑾哥,你怎么敢!”
沈心竹低着头,捂着滚烫的脸颊,不再像之前一样逆来顺受,而是狠狠还了她一下。
清脆的巴掌声响起,沈心竹声音平静。
“我有什么不敢的?”
“你做不到的事,不代表别人做不到。”
5
乔冉被打的后退几步,不可置信的睁大眼,她这辈子从没被人打过脸,这还是第一次。
就连俞怀司都惊讶的上前一步,下意识护住乔冉。
乔冉眼泪夺眶而出,抓着俞怀司质问:“这就是你的秘书,勾引怀瑾哥不说,居然还敢打我,你今天必须给我个交代!”
俞怀司转头,看向沈心竹的目光冷下来。
“沈心竹,打人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“跪下,现在给小冉道歉。”
沈心竹仰起头,直视着俞怀司的眼睛,“要是我不呢?”
俞怀司脸色沉下来,一言不发。
这边的动静已经吸引来了不少人,走廊口站满了一堆看热闹的。
俞怀司掏出手机,拨通疗养院的电话,“现在你有两个选择,一是我现在让你妈滚出疗养院,你也收拾东西从俞氏离开。二是立马跪下,给小冉道歉。”
沈心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。
他明明知道,母亲身体不好,必须昂贵的医疗器械做长期治疗。
临时转院,很可能出现无法挽回的突发状况。
俞怀司没给她犹豫的机会,直接开始倒计时:“三,二......”
“我跪!”
沈心竹妥协了,她死死攥着拳头,指甲把掌心抠的血肉模糊也毫不在意。
当着无数看热闹人的面,沈心竹跪下,朝乔冉低头道歉,“对不起,我不该打你,请你原谅我。”"
母亲已经转去新的疗养院了,当年俞怀司资助给她的钱也早还清了,就连人情也不欠,最后这层员工关系解除,她就彻底自由了。
沈心竹合上文件,松了一口气。
真好,一切都结束了。
走出俞氏的大门,乔冉坐在跑车上,似笑非笑的说:“小司可是把你接下来的24小时,都给了我,现在跟我走吧。”
沈心竹不知道她要去哪,但也只能上车。
半个小时后,沈心竹坐在酒吧的房间里,耳边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声。
乔冉故意将一杯酒递到她面前,“替我喝酒。”
沈心竹早预料过她会存心刁难,没有拒绝,端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如果只是喝酒的话,也还好。
一杯杯酒下肚,沈心竹渐渐有些发晕,胃里也翻江倒海。
又一次被灌了一大杯洋酒后,沈心竹有些撑不住,捂着嘴跑到卫生间吐了起来。
包厢里响起一阵阵哄笑声。
沈心竹趁机找出一片解酒药吞下,正准备想办法离开,包厢里传来对话声。
“乔姐,你上次不是说药下成功了吗,怎么这次又来?”
“药是下了,但时机没抓好,没拍到证据。况且那可是怀瑾哥,我得不到的男人,让这种贱货占了便宜,我会让她好过?”
“让你们找的男人都找到了吧?这次,我要让她身败名裂。”
7
沈心竹听着这些话,只觉得瞬间清醒。
接着,便有一股熟悉的燥热感席卷了自己。
原来是她做的......
沈心竹意识到了什么,转头就想逃离包厢。
乔冉见状,一声呵斥,整个包厢的人都上前拦住她,将沈心竹狠狠丢到了沙发上。
乔冉见暴露了,也不装了,冷笑着说:“你该不会以为,我真那么傻,在一颗歪 脖子树上吊十年吧?”
“我是喜欢俞怀瑾,但那是十年前的事了。十年过去了,我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天真的小姑娘了,与其在得不到的男人身上纠缠,不如退而求其次。”
“所以我一开始的目标,就是俞怀司。我知道他忘不掉我,所以我欲擒故纵,让他千方百计得到我,这样他才会珍惜。”
“至于你......”
乔冉不屑的看了她一眼,“一个需要解决的垃圾罢了,你猜待会的事情之后,俞怀司还会不会留你在身边?”
话音落,几个相貌猥琐的男人走进包厢。"
“我今天来,就是来看看你,确定你没事。”
“顺便,把这个交给你。”
说着,顾阿姨招招手,竟有几个人推着一件豪华婚纱进来。
跟婚纱一起进来的,还有一个巨大的鸽子蛋钻戒。
“这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给你准备的。”
“喜欢吗?”
沈心竹看着眼前的钻戒,又看着那件如梦似幻的婚纱,这才反应过来。
“原来您给我介绍的结婚对象,是您的儿子。”
顾阿姨笑起来,“现在后悔也没用了,你可是答应我了的,不能反悔。”
沈心竹也笑起来,原本还有些不安的心,现在彻底烟消云散。
既然是顾阿姨的儿子,想必是个好人。
之后的几天,沈心竹没再离开过医院,一直待在病房休息。
到了婚礼当天,沈心竹打车来到酒店。
进门后,没想到却看见一身婚服的俞怀司,和他旁边娇艳美丽的乔冉。
看见沈心竹,乔冉的脸色几乎是瞬间拉下去。
俞怀司的眼神也冷了几分。
他将沈心竹带到休息室,冷着脸开口:“沈心竹,今天是我和小冉的婚礼,我不记得我有邀请过你。”
沈心竹看着他防备的神色,只觉得一阵可笑。
“俞总是觉得,我会来破坏你的好事吗?”
俞怀司揉了揉眉心,有些无奈的开口:“小竹,我知道你不甘心,我承认我的心里是有你的,你陪了我这么多年,我从没想过抛弃你。”
“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,确实委屈了你,之后我会想办法补偿,但你今天不该出现在这。”
听着这些话,沈心竹知道自己说什么也没用了。
她垂眸,平静的说:“你放心,我不是来捣乱的。”
“我来这里,是有正事。”
俞怀司微微皱眉,“什么事?”
沈心竹没说话,只是摩挲了一下无名指的戒指,微笑着说:
“待会,你就知道了。”
今天,不止是俞怀司的婚礼。
也是她的婚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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