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吃了药后,护士叮嘱我可以在活动区多走动。
我听话的在医院散步,静等那一刻的到来。
谁知,却碰到杳无音讯的梁旭正在陪娇娇看病。
她的脸红得像红苹果:
“旭哥,都怪你,太丢人了!你还是回家折腾嫂子去吧!”
“娇娇,我错了,别怪我了,好不好?”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跟她在一起跟苦行僧一样,提不起半丝性趣。”
娇娇气哼哼的扑进他怀里:
“那你还不肯同她分手,我哥说她宜家宜室,难道我就不行吗?”
梁旭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子,叹口气将娇娇紧紧嵌入怀里。
力气大到娇娇忍不住痛呼。
梁旭柔声安抚她:
“你跟她不一样,你是骄养的公主,她嘛....”
娇娇满意地点头。
而我再也忍不住袭来的腹痛,浑身颤抖,冷汗直流。
9
昏迷中的我,似乎看到很多人围着我。
白衣服,绿衣服。
众多陌生又慌张的声音里,还夹着梁旭的怒吼:
“你们必须给我保住她和孩子!不然我让你们医院吃不了兜着走!”
等我从手术室推出来,梁旭的叫喊声让我不厌其烦。
“你们这群庸医,不知道我老婆吃了多少苦就为了怀上孩子吗?”
“结果,你们竟然给她吃药流产!谁给你们的胆子?”
“没有家属签字,你们怎么敢的?”
他的问题,好愚蠢。
只有不知情的人才会觉得他是在关心自己老婆。
主治医师兜不住火了:
“孩子死了,你知道奶了?”
“你要是把人家当回事,她至于把双胞胎流掉?”"
“那个,我忘了已经答应陪娇娇...明天我不上班,一天都用来陪你好不好?”
我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一直到我上了出租车,梁旭都未来追我。
观光电梯里,我看到他陪娇娇上到了顶楼的餐厅。
“师父,麻烦送我去江边。”
7
下了出租车,我徒步走到最初爱上梁旭的地方。
涛声依旧,物是人非。
我又回到了曾经的起点,孤零零一个人。
再也找不到往年和梁旭来这里重温定情之地的感觉了。
翻看我们的聊天记录,我才惊觉,这两年我们早没了当初恨不得黏糊在一起的腻歪劲儿。
他不再关心我累不累、开不开心。
他也不怕我会再次想不开。
忙碌的他,连回我信息的时间都没有。
脱掉鞋将脚放入江水中,冰凉的触感让我回到了二十岁生日宴那晚。
我被人拖进包间时的绝望,如洪水将我淹没。
被脱光的我在闪烁的镁光灯下,惶恐、害怕、无助。
在拍完视频后,几个忍不住的黄毛开始对我动手动脚。
屈辱的泪水混着嘴角的鲜血,让我只想和他们同归于尽时,梁旭一脚踹开了包间门。
逆着光的他,身姿高大,如从天而降的神祇。
他脱掉衣服将我包裹起来,以一当十的把黄毛打得满地找牙。
事后,我求他别报警,他不解气的把那些摸过我的手,全打折了。
我瑟缩在带有他气息的外套下,莫名心安。
勾唇冷笑的他,好温暖。
可是,那晚的视频,还是被那些黄毛偷偷备份拿去卖了。
我被流言蜚语吞没,走到哪里都被指指点点。
受害者有罪论被喷子们发挥的淋漓尽致。
受不了万人辱骂的我在江边自尽,是梁旭从江水中把我捞了回来。
他紧紧的抱着我安慰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