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室很暗,空调开的很低。
沈心竹摸了摸冰凉的手臂,心里算着时间,药效差不多要上来了。
可预想中的眩晕并没有出现,反而是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袭来。沈心竹意识到什么,自嘲的笑了。
俞怀司竟然给她下这种药。
难道还怕自己为他守身吗?
那他还真是高估了自己。
沈心竹索性破罐子破摔,径直走入里间,抓住了正在作画的俞怀瑾的手,然后不管不顾的,低头吻下去。
她浑身滚烫,俞怀瑾的唇却冰凉。
沈心竹就像缺水的人,在沙漠里寻找唯一一丝甘霖,手臂攀上眼前人的肩膀,意识越来越混沌。
漫长的欢愉过后,沈心竹意识渐渐清醒。
听着浴室里的水声,沈心竹心跳如雷,逃似的离开了这个混乱的现场。
外面宴会都已经散了。
沈心竹刚走出房间,乔冉突然追上来,一把抓住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