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你……要让我承认,我弹了那种曲子?”宋暖意默认。“我父亲是红色音乐家!我怎么会弹那种曲子!“是程新河学艺不精、立场不正!和我有什么关系!”“阿河他只是一时疏忽!”宋暖意抬高了音量:“她不是科班出身,对于音乐家的了解不如你多,你不能苛责他。“我保证,就这一次,结束后,我嫁给你。”“我不答应!”说完,我大步上前就要抓住胸针。可宋暖意灵巧。轻易躲开,将胸针伸出了窗外。“不要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