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爸爸却认出了我,并惊喜地喊出我的名字。
我一脸莫名其妙。
但经她爸一提醒,我才想起三年前,我遇到一起车祸,我急忙帮打了120,并将患者送到了医院,垫付了医药费。
那个人当时问了我的名字,地址说要报答我。
但我只说了名字,我再仔细看了眼陈父,这才将脑海里那个患者的模样想起,果然真的是陈父。
实在没想到还有这样的缘分。
接下来的饭局聊得很开心,陈父陈母对我很喜欢,让我今后常来。
临走时,陈芮主动约了我下次见面。
我心里清楚,我和她估计成了。
事后,我爸妈听了我的遭遇,觉得介绍对了,他们乐得让我抓住机会。
陈家企业也是做得很出色的上市公司。
两家若能成,也算强强联手。
两个月后,我和陈芮如愿走到了一起。
我也重新坐回了总监的位置,于是我求婚了,我筹备了很久的求婚,安排了一场特别浪漫的烟花,在绚烂绽放的烟花底下,陈芮答应了我的求婚。
这场婚姻虽然有利益存在,但我会越来越爱她。
我的心已经滕干净,以后的每一次心动都只会为她而跳。
不知为什么,这场求婚仪式,我感觉有双眼睛一直在看着我。
但当我试图找到那个眼神时,却什么也没看到。
在送陈芮回家后,我正准备驱车离去,却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。
看到她,我终于证实了内心的猜想,求婚仪式时,她肯定也在。
见我即将离去,她突然走到车前挡住了我的去路。
她委屈地瘪了瘪嘴巴,口型在说,“江凡哥哥,我们谈谈好不好。”
就这样僵持了半分钟,我最终无奈只能示意她上车。
她习惯性地打开副驾驶的门,我连忙拦住了她,“不好意思,这是我未婚妻的专座,别人坐了她会生气。”
她愣了一下,突然委屈地掉起了眼泪,默默打开了车后排。
“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我发动车子,问她现在住哪,因为据我所知,她家所有的房子都用来抵债了。
她抽噎着说了一个不知名的地址,只能打开了导航。"
这本是让她家公司起死回生的一个机会,我也快谈成了,但冉清这一闹,我就没必要再跟进了。
今后,有关冉清的一切,我都将不会再插手。
出了冉家,我先买了礼物去跟父母认错。
他们本不同意我和冉清结婚,不管是出于利益,还是冉清这个人,他们根本就没看上过冉家。
我和冉清关系好,其实也是源于父母,那会的冉家还没有落败,公司做的如日中天,两家的关系自然就好了起来。
也有了联姻的想法,可随着我父母和冉清的接触,他们逐渐觉得冉清爱玩,心性就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。
不能挑起一个家的责任,更不能对我的事业有所帮助。
所以,他们希望我能找一个和我旗鼓相当的女孩子。
可我对冉清的爱,我不需要她对我事业有帮助,我只会想让自己更辛苦一点,更努力一点,让她能永远像个长不大的孩子。
我只希望她开心,快乐,无忧无虑,想让她能够依靠我,就是我觉得最幸福的事。
但她却在冉父和她说起与我的婚事之后,她开始对我厌恶,而我则有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劲。
这下,我是彻底死心了!
父母收下了我的礼物,也原谅了我,但为了惩罚我,还是让我先从基层做起,我也毫无怨言。
我不怕重头再来,因为我刚进公司时,也是靠自己一步步打拼走上去的。
第二日上班时,公司里的同事果然都在传我与冉清的事。
6
我虽不想听,但说的人实在太多了,从领导到扫地的阿姨,都在谈论这事。
说到后面,有些平常就很八卦的同事不知从哪得来的消息,他们说冉父第二天就草草下葬,去的人寥寥无几,现场很是冷清。
冉母也气得住了医院。
我想了想还是去了医院一趟,毕竟我和冉清的事情确实没必要牵扯到长辈。
这次去医院,也正好把要办的事一起办了。
到了医院,冉母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,冉清一脸疲惫地喂着冉母喝粥。
我敲了敲门,冉母见到我后,激动地噙着泪喊我过去。
冉清还是满脸不爽的看着我。
我将礼品放下,叮嘱冉母好好保重身体,她红着眼睛,突然拉过冉清的手放在我的手上,我和冉清想要挣脱,却没想到,这一刻她的力气很大。
她紧紧拉着和冉清的手,嗫嚅了一下道,“小凡,是我们家对不起你,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上不要和清清离婚,好好和她在一起。”
我还没来得及说话,冉清先恼怒地将自己的手抽开,皱着眉头不满道,“妈,我都说了我爱的人是宋星,我只会和宋星在一起。”
眼看着母女俩又要吵起来,我急忙拉过冉清,“出去一下,我有事和你说。 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