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脸上出现不满:
“你吵什么?沈总亲自给我录的指纹,我想进就进。
“哎!那个也拿走!都搬到沈总给我安置的新房里!”
她指着我梳妆台上的金戒指。
不足五克,是我们最穷的时候,沈砚舟吃了三个月的泡面给我买的。
那时他信誓旦旦,发誓给我最好的生活。
哪怕我现在一条项链都八位数,这不足五克的金戒指也是我最宝贵的东西。
我一把按住工人的手,笑得讽刺:
“林女士不是不在意对方有没有钱吗?
“怎么,这不到三千块的小东西,都不愿意放过?”
林见溪脸色一沉:
“我倒也不是在意多少钱。
“只是钱在哪里,爱就在哪里。
“前辈,想要的东西要自己争取吧?”
我冷笑:“我还是头一次听人把拜金说的这么冠冕堂皇。”
“前辈不必嫉妒。”
她靠近我:“最后怎么样,还是要看沈总怎么选择。
“这些东西,我就笑纳了。”
说完指了指柜子上层:
“那个奖杯还可以,拿下来,一起带走了。”
我转头,呼吸一滞——
那是妈妈留下来的奖杯!
“住手!”
工人被我狠狠一撞,奖杯被我抱在怀里。
林见溪也险些被撞到,气急败坏:
“温羡!一个破奖杯你至于吗!
“反正奖杯也不可能是你一个戏子的!我拿沈总的东西关你什么事!
“你们把它给我抢过来!”"
“你是前辈,让让她。”
“不可能!”
我指着林见溪:
“她如果做的比我好也就算了!
“但是我背台词的时候她用1234567糊弄。
“我坚持自己上的时候她一场戏可以用八个替身!
“你要把这么一个普通演员奋斗八年才有可能拿到的奖项给一个花瓶?!”
“温羡!”
沈砚舟突然提高了音量。
看着我的目光带着陌生的冷冽:
“摆正你的位置!”
话音刚落,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我难以置信:
“我的位置?
“你是说我一个娱乐圈前辈的位置没有摆正,还是你的十年女朋友的身份没有摆正!”
“阿羡,我……”
沈砚舟似乎察觉到自己失语。
无意识中的暴露最为伤人。
因为那往往是一个人的真实想法。
“行了嫂子,你也不用把我当成什么小三假想敌。”
林见溪抬着下巴,还是那副骄傲不羁的模样:
“我没心思和搞那种乱七八糟的雌竞。
“只是沈总对我胃口,我比较敢爱敢恨而已。
“喏。”
刚才的黑卡在我眼前晃了晃:
“这是刚才沈总要给我的黑卡,我没要。
“我这个人,喜欢什么向来自己争取。
“你放心,我和你不一样,我对沈总的财产没有半点兴趣。"
“你如果相信她说的,我现在就放下所有东西转身就走,你给我的东西我一分不少全退给你!”
说完真是转身就走。
被沈砚舟一把拉住。
她义愤填膺:
“我连戒指都要,说白了就是知道那是你以前送给她的!
“我不是什么大度的女人,我看到我喜欢的人给别的女人送东西我嫉妒!
“哪怕只是一张白纸,一分钱都不值,我也想要拿回来!
“但是沈总,如果你听她的,认为我在敛财,那我无话可说!”
我笑出声:
“还真是既要当表子又要立牌坊。”
“我看你才是吧!”
沈砚舟突然扭头冲我吼出声。
我愣住。
林见溪终于不再挣扎。
沈砚舟趁机将人拉到怀里禁锢,语气软了些:
“你少说两句!”
我死死盯着他:
“沈砚舟,在你眼里,我又当又立?”
沈砚舟顿了顿。
可还是冷笑出声:
“阿羡,你扪心自问,你当年撕了你的哈佛录取通知书,真的不是看准了我会东山再起,做的比之前还要大吗?”
我震惊的看着他。
沈砚舟将怀里的人抱紧了些:
“小溪虽然是在我功成名就后才认识我,可我给的钱她分文不取。
“不是我强行给予,她的清高不比你当年装的少。”
我声音微颤:
“沈砚舟……你觉得我当年是装的……”
沈砚舟叹了口气:"
沈砚舟破产那天甩给我一张黑卡:
“我最后的积蓄,拿着,别跟我吃苦。”
我撕了哈佛的录取通知:
“要死一起死。”
从此一顿饭都要花十几万定制的千金小姐摘下首饰,为了两毛钱的差价可以和卖菜大娘拉扯三小时。
后来他东山再起,第一件事就是要给我一场史无前例的婚礼。
我忐忑又欣喜。
却在包间门口看到他将本要给我的钻戒戴在了新晋小白花的手上。
“沈总,本来说要给嫂子的婚礼就这么给小溪,嫂子生气怎么办?”
沈砚舟捏着林见溪的青葱玉指:
“我们吃不起饭的时候,她都敢撕了哈佛的录取通知陪着我吃苦。
“还有什么是她不能接受的?
“她真有那个骨气和我分手,我倒还高看她两眼。”
我僵在原地。
苦笑一声——
好啊。
那就分。
……
“你给我钱是什么意思!”
黑卡甩在沈砚舟脸上。
林见溪柳眉拧紧:
“沈砚舟,我不是你养的金丝雀!”
黑卡打在沈砚舟脸上的瞬间,周围的人呼吸都紧张了起来。
他却笑着让黑卡落地,看着眼前这个气鼓鼓的小姑娘。
拇指摩挲着她青葱玉指上的钻戒:
“老公的错,不该把你当成给钱就可以的女孩子。”
林见溪抽回手,双臂环胸背过身去:
“我早就和你说过,我是喜欢你这个人才和你在一起,你有钱没钱都和我无关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