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筒那边,音乐厅的背景音乐让我浑身一僵:
“你在音乐会?胸针是不是你拿的!”
宋暖意的声音漫不经心:
“阿河没有参加过这种表演,他从小就有一个音乐梦,因为家庭原因,一直没能得到机会。
“你是音乐世家的后代,这些场合对你来说多的是。
“阿河生日快到了,就当这是你送给他的生日礼物。”
“宋暖意!!”
我的怒吼响彻房间。
可是话筒那边却传来“嘟嘟”的挂断声。
再打过去,无人接听。
我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现场。
刚下车,里面的音乐声就让我浑身一僵——
不好!这歌绝对不能在这种场合弹!
音乐会的舞台之上,熟悉的身影蒙着面具,优雅的坐在了钢琴前。
而他胸口上的,正是爸爸的胸针!
满场期待的目光中,程新河抬手,按下了第一个音符。
“不!”
我想要叫停。
可是会场太大,我的声音根本传不远。
等我赶到VIP坐席,有人突然站出来:
“你这是什么歌!写出这个旋律的作者辱花了你不知道吗!”
“陆先生是红色音乐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