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我答应
消息刚发出去没多久,电话就打了过来:
“你不是在和她赌气?”
“我以陆振泽的儿子的身份发誓,我没有骗你。”
电话那边深吸了几口气。
最后只憋出一句:
“我会对你好。”
我笑了。
对于她来说,这就是她能说出来的,最大的情话。
机票很快发了过来。
今晚启程。
我回到别墅收拾行李。
刚推开门,却发现从不着家的宋暖意,居然在等我。
“考虑好了吗?”
黑暗中,她的声音微冷:
“胸针,让不让给他?”
我捂住了心口上的胸针。
“阿河家境贫寒,奢侈品,是近两年才开始接触。
“他不怨你鸠占鹊巢,只是看上了你一枚胸针,怎么,这么不满足。”
她走下来,抬头靠近我:
“是想我真的取消和你的婚约?”
这算是对我最大的威胁。
我过去总觉得不甘心。
觉得我才是先来的那个。
就算程新河与她早一步遇见,可程新河从未真正喜欢过她。
否则为什么要入赘老太太?
为什么要在老太太的遗嘱里没有自己的名字后果断离婚,回来找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