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一苒,你什么意思?不就玩个游戏,我和婉笙碰了下嘴皮子,你就要这样羞辱我们?”
他对异性蛋白严重过敏,三年来我们相敬如宾,连接吻都不曾有过一次。
我不忍他每次为了亲密而服药,每次用别的方式伺候完他,都是咬牙竭尽全力让自己清心寡欲。
可他在我们的结婚纪念日,当我面和陆婉笙接吻十分钟。
还不是第一次。
我突然不想忍了。
“既然你们是彼此的药,我理应成全你们。”
那十分钟,我强忍不适劝自己这只是游戏。
但陆婉笙的话,让我明白,他们早就不清不楚了。
“顾一苒!玩个游戏而已,你有必要这么小肚鸡肠吗?”
他的兄弟们跟着打圆场,劝我算了:
“嫂子,气大伤身,今天是你和羡予的纪念日,别因为这点小事伤了感情!”
话落,却不忘偷偷给陆婉笙点赞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