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说分开的结果 未必甘心不好过”
“亦不计较那些争拗算什么”
“缘分哪有对或错 前路纵冷冷的过”
“没法潇洒怎么惊起 这风浪”
“用了心方知痛楚 深夜中得过且过”
“情不错 片刻拥有便不错”
……
突然,手机铃声清脆响起。
温清沅醉意朦胧,脑袋昏沉得厉害,下意识地伸手摸索着,好不容易抓到手机,便迷迷糊糊地接通。
“喂~” 声音软糯且带着几分慵懒,仿佛扯着一根细细的丝线。
江知远刚从市里应酬归来,身上还萦绕着浓重的烟酒味。
此刻,他仰躺在自家沙发上,不知怎的,心底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,特别想听小姑娘的声音。
其实,他内心更想去见她,可无奈今晚喝了酒,不能开车,只能作罢。
犹豫了好一会儿,他最终还是拨通了温清沅的电话。
就在他以为电话不会被接通的时候,话筒里终于传来了那熟悉的软糯声音,只是听起来似乎有些异样。
“喂,是我,江知远。”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与沙哑,在寂静的空间里缓缓散开。
“江知远?谁是江知远?”温清沅的语调微微上扬,透着十足的迷糊。
江知远瞬间确定,小姑娘的确实不对劲,看样子是喝了酒。
他一下子从沙发上坐直身体,原本松弛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,脸一下子冷了下來,沉声问道:“你现在在哪儿?”
“在家啊,我还能在哪儿?”
温清沅含糊不清地回应着,说话的尾音微微拉长,仿佛带着无形的勾子,轻轻挠着江知远的心尖,让他的心不自觉地痒痒起来。
不过,听到小姑娘在家,江知远高悬的心稍稍放下,只要不在外面就好。
要是在外面喝成这样,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心的。
他身体放松下来,再次仰躺在沙发上,闭上眼睛,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温柔,轻声问道:“喝酒了?”
“喝了一点点。”温清沅闭着眼睛,嘟嘟囔囔地说道。
此刻的她,完全没意识到电话那头的人究竟是谁,意识已然在酒精的作用下变得模糊不清,对面的人问什么她就回答什么。
“呵~~~”
江知远忍不住低笑出声,就凭她现在这副状态,他笃定她喝的绝对不止一点点。
若不是喝多了,她断不会如此毫无防备地跟他说话。"
其实,通过今晚温清沅的种种表现,他心里对于结果大概已有预判。
心中的气还没下去,所以温清沅对自己要说的话多了几分理直气壮。
只见温清沅深吸一口气,鼓足勇气看向江知远,脸上带着略显僵硬的笑容。
“江书记,您真的是我见过最优秀的人。”
“真的,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,您都特别特别优秀。”
“您的能力超群,不管面对多么复杂棘手的问题,都能条理清晰地找到解决办法,把一切安排得妥妥当当。 ”
“而且您一心为民,心里时刻装着老百姓。”
“”您不仅工作出色,为人也特别谦逊温和,对待下属总是关怀备至,一点架子都没有。跟您相处,我们都觉得特别舒服,特别佩服您。说实话,能在您手下工作,是我的荣幸。”
“可我也清楚,像您这么优秀的人,应该和同样优秀的人在一起。”
“我自己呢,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科员,各方面都很平凡,跟您比起来,实在是相差太远太远了。”
其实温清沅说的也是心里话,就工作而已,江知远确实是一个一心为民的好官。
“所以我想来想去,怎么都觉得自己真的配不上您,我知道您是一个大度的人,您一定会理解我的,对吧?”
说到最后,温清沅眨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,满是忐忑地看向江知远。
此刻,她心里正七上八下:自己这番夸赞应该还算过得去吧?
他不会真的给自己穿小鞋吧?
江知远注视着眼睛滴溜溜乱转的温清沅,不知怎的,心情竟没有预想中那般糟糕。
这小姑娘,现在满脸上都在写着您这么大度的人应该不会报复我吧?
“哦,你可以拒绝!我也理解。”江知远神色平淡,语气波澜不惊地说道。
听到江知远的回答,温清沅刚微微松了口气,心里想着:理解就好,理解就好……
只是那口气还未松到底,便又听到他缓缓开口:“可是,我不接受!”
话一落地,江知远竟突然猛地欺身向前。
眨眼间,两人的鼻尖相距不过一厘米,近得仿佛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。
温清沅瞬间如遭雷击,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停止了。
待回过神来,她慌乱地想要转过头去,躲开这令人窒息的近距离接触。
然而,江知远的拇指与食指已然轻轻捏住温清沅的下巴,微微用力,迫使她不得不直面自己。
此时此刻,两人的呼吸交织缠绕,温清沅的鼻间满满都是江知远身上那独特的木质松香,混合着淡淡的男性气息,让她的心跳陡然加快。
她的脸颊与耳朵,如同被火烧过一般,渐渐染上了一层娇艳的红晕,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。
江知远凝视着温清沅那红润饱满的嘴唇,只觉喉咙发干,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滑动了几下。她身上传来的那股淡淡的清香,仿佛带着某种魔力,让他几近失控。
他缓缓闭上双眼,深吸一口气,试图压制内心的冲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