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这么一听,咱们这位年轻的书记看来还挺和蔼可亲的嘛。”夏禾苗微微歪着头,脸上露出一丝笑意,眼神里透着几分意外。
“嗯,确实。”温清沅用力地点点头,“虽然看起来跟传说中的一样严肃刻板,但是他问我话的时候我感觉还是有那么一点亲切的,感觉他还蛮关心下属的,跟传言中的有点不一样。”
“那不挺好?”
“那又怎么样,那也改变不了他是一个工作狂。”虽然她只是上了短短的几天班,但是也知道办公室的工作量有多大。
“啧啧啧,小沅沅,看了你的苦日子在后头呢。”
“你可别乌鸦嘴了。”
“嘻嘻……”
“我跟你说说我们班的熊孩子吧,别提多气人了。”
“……”
夏禾苗比温清沅早毕业一年,去年就考上了教师编,当了县实验小学的语文老师。
然后开始了她的教学生涯,不幸的是,她的第一任学生是一年级的学生,成天被那群孩子气得跳脚。
说起来温清沅不考教师,夏禾苗功不可没。
两人边吃边聊,一顿饭结束后,便各自散去了。
虽然单位离家很近,但是温清沅每天都是办公室第一个到单位的。
为什么?
当然是因为她是一个新人,新人就要有新人的自觉,每天早晨来打扫一下卫生。
这天,也和往常一样。温清沅早早便来到了单位,此刻的她正站在一楼等候电梯。
她手中握着刚刚在上班途中购买的小笼包,吃得津津有味。
另一只手还拿着手机,眼睛紧紧盯着屏幕,不知道是吃的太认真还是看的太认真,连她旁边站了一个人都浑然不觉。
江知远刚踏入办公大楼,目光便一下子锁定在了站在电梯前的温清沅身上。
细细算来,距离上次碰面,似乎已经过去一个多星期了。
他不动声色地走到小姑娘的身后,静静地打量着她。
小姑娘脚上蹬着一双干净的小白鞋,向上望去,一条浅蓝色的修身牛仔裤将她的双腿衬得愈发修长笔直。
上身的白色衬衫利落地扎进裤子里,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。
她的头发高高束成马尾,露出细长且白皙的脖颈,在那细腻的皮肤之下,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,透着一种青春独有的朝气与活力。
江知远插在裤兜里的手,下意识地轻轻摩挲了一下。
“叮!”清脆的电梯提示音在寂静的大厅响起,电梯门缓缓打开。
温清沅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,抬脚便迈进了电梯,随后自然地转身。
然而,这一转身,她瞬间瞪大了双眼,嘴唇微微张开,嘴里还隐约可见白色的包子皮。"
当然,他对她的印象也不错,只见他温和地说道:“办公室这会儿没有其他人,你进去吧。”
温情软软点点头,上前两步站在办公室的门口,深吸一口气,抬手轻轻叩响了门板。
没过多会儿,里面传来一个低沉且沉稳有力的声音:“进!”
温清沅推开门走了进去,然后轻轻关上房门,轻轻地走到离办公桌不远处站下,静静地等待着。
江知远专注地低头批改着文件,整个办公室安静得只能听见钢笔尖在纸张上划过的“沙沙”声,那声音仿佛在静谧的空间里编织着细密的网。
温清沅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,悄悄用余光打量起正在办公的江知远。
只见那男人稳稳地端坐在办公桌前,身着一件洁白的衬衫,纽扣被扣到最上面的一颗,袖扣也规整的扣着,很规矩的干部打扮。
头发被梳的一丝不苟,和传言中的他很符合。
高挺的鼻梁宛如山峰般坚毅,上面架着一副精致的金丝框眼镜,为他增添了几分儒雅气质。
只这匆匆一眼,温清沅便像受惊的小鹿一般,迅速收回目光,规规矩矩地低眉垂眼站在原地。
心里暗自感叹:果然,如此年轻就担任县里的一把手,这扑面而来的压迫感简直让人喘不过气。
片刻之后,江知远终于合上手中的文件,轻轻放下手中的钢笔,随后缓缓抬手摘下眼镜,用指尖揉了揉因长时间专注而略显疲惫的鼻梁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抬起头,将目光投向站在前方不远处的温清沅。
映入江知远眼帘的,是一位站在前方,身着杏色长袖碎花长款连衣裙的小姑娘。
她眉眼微微下耷,目光始终落在地面,神情间透着几分局促与不安。
小姑娘的头发被精心梳成一个俏皮的丸子头,几缕细碎的发丝垂落在脸颊两侧,为她那张鹅蛋型的娃娃脸增添了几分灵动。
脸颊上微微带着些婴儿肥,使得她看上去颇为稚嫩,犹如未经世事的孩童。
她的皮肤白皙细腻,恰似羊脂玉般温润且富有光泽,仿佛吹弹可破,在光线的映照下,竟似能折射出如星空般璀璨的光辉。
满满的胶原蛋白,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精致的瓷娃娃,嫩滑得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。
见此情景,江知远的瞳孔不禁微微一缩,漆黑如夜的眼眸中,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深光芒。
他的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两下,这才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地问道:“什么事?”
温清沅听到声音,赶忙抬起头,飞速地瞥了江知远一眼,随后迈着小步快速走上前,双手捧着材料,向前一伸,递到江知远面前,同时轻声说道:“您好,书记,这份材料需要您签一下字。”
那软糯清甜的嗓音,宛如一缕轻柔的微风,悄然划过江知远的耳畔,又似一根羽毛,不经意间轻轻扫过他的心尖,惹得他的心微微一颤。
他的目光紧紧锁住眼前这个低着头,不敢直视他的小姑娘,凝视了片刻,这才伸手接过她手中的材料。
江知远一边漫不经心地翻看着材料,一边看似随意地问道:“综合科的?”
“嗯,综合二科的。”温清沅轻声应答。
“刚入职的?”江知远的目光并未从材料上移开,继续发问。
“嗯,刚入职半个月。”温清沅微微点头,算是回应。
“叫什么名字?”江知远终于抬起头,目光再次落在温清沅身上。"
“不聊了,我去洗澡,身上都是火锅味,明天你来我家吧。”
“行,明天我去找你。”姐妹发生了这么大的事,她作为好闺蜜肯定要去安抚一下她受到惊吓的心灵。
夜幕沉沉,躺在床上的温清沅只要一合上双眼,江知远吻她的那一幕便如电影般在脑海中鲜活上演。
炙热的温度、粗重的呼吸、快速的心跳、暧昧的气息……
一切的一切,都逼真得如同身临其境,清晰得让她无处遁形。
“可恶!!!”
温清沅满心懊恼,忍不住用力捶打着身旁的枕头,仿佛这样就能将那些恼人的画面统统赶走。
“不行!不能再想了,再这么下去,明天可就真起不来了。”
温清沅暗暗告诫自己,赶忙紧闭双眼,口中念念有词:“1只羊,2只羊,3只羊……”
然而,她越数,脑袋却越发清醒,那些思绪像是脱缰的野马,怎么也控制不住。
无奈之下,她睁开眼睛,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,满心怨念地嘟囔着:“到底是谁说数羊能早点睡着的?简直就是误人睡眠啊……”
最后,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温清沅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在几点才进入梦乡的。
“温清沅,你被调到**镇了,收拾收拾东西,明天去报到吧。”
丁主任不知何时走进办公室,站在温清沅桌前,面无表情地说道。
“什么?主任,为什么要把我调到那里去?”
温清沅震惊不已,直接从凳子上弹了起来,双眼瞪得老大,满脸的难以置信。
“为什么?难道你自己心里没数吗?”
丁主任嘴角微微上扬,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,眼神阴恻恻地盯着她。
“江知远?是不是江知远?”
温清沅瞬间反应过来,语气笃定地问道,她认定这肯定是江知远因为那一巴掌对她实施的报复。
“要怪只能怪你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。”
丁主任说完,便转身迈出了办公室,留下温清沅呆立原地,满脸愤怒。
温清沅气得浑身发抖,转身怒气冲冲地直奔江知远的办公室。
“砰!”的一声,她用力推开办公室的门,门撞到墙上发出巨大声响。
“是不是你?是不是你做的?”
温清沅站在江知远面前,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愤怒地质问道。
江知远缓缓抬起头,看着怒发冲冠的温清沅,脸上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,“就是我,怎么了?”
“你,你卑鄙!”
温清沅气得嘴唇都在颤抖,指着江知远骂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