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那些年她在京圈扩张的腥风血雨不是落在了我和她身上。而是落在了那个男孩和她身上。“小孩子确实不懂事。”一份生殖器官病理性切除化验单被我扔到桌上。她立刻坐直了身子。我轻飘飘落下一句:“所以我顺手教他做了个人。”“沈执野!”两只肩膀被尖锐的美甲刺破。我后背紧紧贴在了墙上,勾唇欣赏着她发红的双眼。这辈子她一共红过两次眼。一次是高三那年,看到我皮开肉绽被我妈抓着头发拖到马路边,要把我朝黄河水里按。她捅了妈妈十八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