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死相逼都没有谈成的离婚。
原来,阮南枝受点伤就可以了。
小腹突然抽痛起来。
比失去孩子那天还要痛。
我弯腰,肩膀却被撞了一下。
沈亦宸抱着阮南枝走了。
我跪坐在地。
保镖冲了进来。
昏迷之前,沈亦宸那边的人送来一份离婚协议。
原来男人真的绝情起来,动作是很快的。
我扔给保镖:
“烧了。”
我这个人脾气犟。
小时候爸爸说我不满足他就打死我,我梗着脖子一心求死。
长大了说要和沈亦宸同生共死,我怀胎八月都敢拿着砍刀冲进绑架他的对家窝点。
现在,我说过,之前的离婚谈判是他最后的机会。
他拒绝了。
那么现在,我的婚姻,只有丧偶,没有离婚!
我醒来后,阮南枝已经平安出院了。
她又送来一份档案。
保镖将她的亲笔书信交给我。
她的笔迹娟秀中带了难以抑制的张扬:
真以为阿宸对你还有情?
好奇阿宸为什么爱我不爱你吗?
你或许还不知道我是谁吧?
有惊喜哦~
我打开档案袋。
呼吸一滞。
"
脸颊被轻轻抚摸。
我看着从他额头流下来的血珠,一滴一滴砸在我脸上。
眼中没有对自己伤口的担忧。
只有对我的关切。
被爸爸打得皮开肉绽的无数个日夜里,他也是这样抱着我。
用后背替我挡下爸爸的酒瓶、板凳甚至菜刀。
在爸爸的怒骂声中冲我咧嘴:
“别怕,没事,我在呢。”
我们曾在鲜血中拥抱,在暴雨中接吻。
爱到极处,背叛便更加狰狞。
我将人推开:
“别碰我。”
跌跌撞撞的,我离开了满是血腥味的屋子。
各自安好了一段日子。
女孩依然被他好好的护着,查不到一点信息。
但是,女孩终究是年轻。
自己沉不住气,跑来找我了。
“你最近是不是在找他?我直接告诉你吧,他在陪我。”
她一身高定,洋洋得意:
“你以为打掉了我的孩子就万事大吉了?”
她俯身,笑容中都是得意:
“只要他的爱在我这里,你打掉我多少个孩子,他都只会加倍疼爱我。
“最近他更卖力了呢,我还要谢谢姐姐送来的助攻。”
高龄开叉的上衣展示着她洁白无瑕的脖颈与半露的酥胸。
不可计数的吻痕在一遍遍向我宣告——
沈亦宸是如何毫无保留、至深至切的疼爱过这个女孩。
她捂住平坦的小腹,骄傲溢于言表:
“真可惜,我又怀孕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