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问了渺渺没有,她喜欢西洲吗?”
杜月茹愣了一下,说:
“还没有,但我瞧着西洲是喜欢渺渺的。”
霍振山摇头。
“光他喜欢没用,你看不出来吗,只有渺渺才能拴住西洲,但西洲拴不住渺渺。”
杜月茹恍然,问:
“那怎么办?咱们没别的答谢段锦行的办法了?我实在舍不得渺渺离开我身边。”
霍振山说:
“你以为我是为了答谢他才撮合他们的吗?”
“那是?”
“段锦行这个年轻人,有野心,不浮躁,和传言中完全不同,有实力亦有心术。我是在为咱们家今后铺路,如果渺渺真的能在段锦行心中占据一席之地,那你我和西洲,日后都要仰仗他们两个了。”
杜月茹不如霍振山看的远,却不忍让孩子受伤,她说:
“那难道就要牺牲西洲的感情吗?”
霍振山眉心的悬针纹逐渐清晰,沉吟道:
“他是我的唯一继承人,为了霍家,牺牲一些是应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