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时渡握着方向盘的手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一下，车内再次陷入沉默。

苏锦茉等不到他的回应，自嘲地弯弯嘴角。

“现在后悔还来得及，霍先生，你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”

车子最终停在那栋熟悉冰冷的别墅外。

“谁说我后悔了？”

男人语气依旧带着点玩世不恭，“婚礼，照常举行。”

他看着她还挂着泪痕的脸补充道：“如果你现在不想回这里，我马上调头带你走。”

苏锦茉摇摇头，“不，我必须回去，离婚协议我必须要拿到。”

她太了解顾凌川了。

即便他不爱她，也绝不会允许她主动离开来玷污他“完美”的人生履历。

她被他五年如一日的冷漠逼到极限，也曾赌气提出离婚。

每一次，他都会将她狠狠钳制在冰冷的墙角，一字一句地宣告：

“苏锦茉，你听好了。我的婚姻，只有丧偶，没有离异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