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地善良?程灵素只想笑。
是啊,在他眼里,陆以桐永远是纯洁无瑕的白月光,而她程灵素,才是那个心思恶毒、善妒狭隘的女人。
“我最后说一次,是她先泼的我。”程灵素闭上眼,不再看他。
陆怀瑾看着她这副死不悔改的样子,语气冷了下来:“既然你坚持不肯认错,那我就停了你的一切治疗!什么时候愿意去给以桐道歉,什么时候再让医生给你上药处理烫伤!”
说完,他深深看了程灵素一眼,转身离开,去了陆以桐的病房,再也没来看过她。
程灵素躺在病床上,手臂上的烫伤灼痛难忍,心却已经麻木。
她强忍着疼痛,没有流一滴眼泪,也绝不可能去给陆以桐道歉。
她就这样硬撑着,直到医生通知她可以出院的那天。
她默默地办理了出院手续,换上了最干净的一身衣服。
今天,也是她和陆怀瑾离婚证正式下发的日子。
她径直去了民政局,任由工作人员将那张薄薄的、却重若千钧的离婚证交到了她手上。
拿着这张代表解脱的证书,程灵素没有回家属院,而是直接去了城郊的国家解密局驻地。
曾经的老队长早已接到消息等在门口,看到她,什么也没问,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,递给她一套崭新的、没有任何标识的制服。
“准备好了吗?”队长问。
程灵素看着远处来接她的、没有任何标志的专用车辆,坚定地点了点头:“准备好了。”
从此,世上再无军属程灵素,只有解密局编号739的研究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