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怀瑾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你再说一遍?”
陆怀瑾的目光与她接触了一瞬,很快移开,重复道:“我担保,以桐没有靠近过灶台。她不可能下毒。”
他的语气是那样肯定,仿佛在陈述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。
程灵素看着他坚毅的侧脸,看着躲在他身后、嘴角微微勾起的陆以桐,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。最后一丝微弱的、可笑的期望,也彻底粉碎了。
之后,程灵素作为最主要的嫌疑人被带走了。
无论她如何辩解,在陆怀瑾那份“有力”的证词下,她的指认显得苍白无力。
在审讯室里,她拒不认罪,也不肯签那份早已准备好的认罪书。
换来的,是毫不留情的鞭打和折磨。
皮开肉绽的疼痛让她几度昏厥,最后,为了活命,她只能屈辱地、颤抖着在那份认罪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然后,她被拉去游街。
脖子上挂着沉重的牌子,上面写着恶毒的罪名。
周围是愤怒的人群,臭鸡蛋、烂菜叶、甚至小石头如同雨点般砸在她身上、脸上。
黏腻腥臭的蛋液顺着头发流下来,羞辱和疼痛交织,几乎让她崩溃。
在混乱和模糊的视线中,她看到了站在人群外围的陆怀瑾和陆以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