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苗苗,苗苗。”温清沅轻声呼唤,同时轻轻拍了拍夏禾苗。
“别吵,再让我睡一会儿。”夏禾苗含糊地嘟囔着,翻了个身,试图躲开这扰人的呼唤。
“苗苗,你再睡下去可要迟到了。”温清沅一边说着,一边轻轻摇晃着夏禾苗。
毕竟夏禾苗的学校离这儿有一段距离,这个时间再不起来可就真的要迟到了。
“迟到了?”夏禾苗迷迷糊糊地睁开一条缝,又缓缓坐起,揉了揉惺忪的睡眼。
“嗯,七点了。再说,你难道不打算洗个澡、换身衣服再去上班?”温清沅提醒道。
她们俩昨天晚上的衣服此刻早已皱巴巴的不成样子,不仅布满褶皱,还散发着浓浓的火锅味和酒味,根本没办法穿着出去见人。
夏禾苗这才彻底清醒过来,睁开双眼,先看了看温清沅,又低头审视了一下自己,无奈地叹了口气,终于起身,慢悠悠地走向卫生间。
“我先去洗,你等会儿再洗吧。”夏禾苗一边打着哈欠,一边说道。
趁着夏禾苗洗澡的间隙,温清沅开始着手收拾昨晚的残局。
客厅里一片狼藉,桌上堆满了吃火锅用过的碗筷,地上还散落着啤酒罐和薯片袋。
温清沅有条不紊地将垃圾一一清理,把碗筷收拾到厨房水槽,动作娴熟而迅速。
等夏禾苗从卫生间出来时,温清沅已经快要收拾完毕。客厅在她的打理下,逐渐恢复整洁。
“辛苦了,亲爱的。”夏禾苗满眼笑意地看了温清沅一眼,送上一个飞吻。
“你快点出发吧,在路上买点早餐吃。”温清沅一边说着,一边继续整理着沙发上的抱枕。
“知道啦。”夏禾苗应了一声,径直走向温清沅的卧室。
她俩身材胖瘦相仿,衣服常常可以互穿。
夏禾苗从衣柜里挑了一件温清沅的衣服换上,简单整理了一下头发,便匆匆从卧室出来。
“我先走了,沅沅。”夏禾苗一边说着,一边快速穿上鞋子,打了声招呼便急忙出门。
这个时间点正是上班高峰期,她担心路上堵车,耽误了上班时间。
夏禾苗离开后,温清沅也快速走进卫生间,冲了个澡,换上干净整洁的衣服。
随后,她也出门上班去了,丝毫没有想起昨晚接过江知远打来的电话。
温清沅记着夏禾苗说的要快点找个男朋友,于是,她今天特别主动的联系了赵凌霄。可惜,赵凌霄说这两天有个案子,有点忙,没空一起吃饭。
温清沅虽然有些失望,但是也没说啥。
不过令他高兴的是江知远又出差了,她心里轻松不少。
只不过可能是看她太高兴了,老天有点看不过去。所以,这天刚上班没多久,丁主任焦急地来到办公室。
他看了办公室的几人一眼,最后,视线定格在了温清沅身上。
温清沅感受到丁主任落在她身上的视线,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果然,只听丁磊说道:“小温,你现在收拾一下,交接一下工作,去医院照顾一下江书记,这几天先不用来办公室了。”"
用餐过程中,对温清沅也是关怀备至,细致入微地照顾着她的感受。
温清沅尽管目前还未对赵凌霄心动,但对他的印象着实不错,觉得他是个真诚且贴心的人。
所以吃完饭后,赵凌霄说要去看电影的时候她没有拒绝。
然而,此时沉浸在与赵凌霄愉快相处氛围中的温清沅,还浑然不知,江书记此刻正悄然等在她楼下。
江知远坐在驾驶座上,抬手看向手腕上精致的腕表,腕表在灯光下闪过冷冽的光,时间已过九点。
微微仰起头,望向楼上那依旧漆黑一片的房间,他的眉头不禁微微蹙起,薄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,下颌线绷得紧实,心中的烦闷如潮水般翻涌,他忍不住从烟盒中抽出一根烟,缓缓叼在嘴里,“啪嗒”一声点燃。
橘红色的火苗闪烁,映照出他脸上复杂的神色。
他的思绪纷乱,脑海中不断猜测着温清沅此刻究竟是与闺蜜相聚,还是在与相亲对象约会。
想起上次吃饭时偶然遇见的那个男人,江知远只觉得一阵无名火起,胸口仿佛被一块巨石堵住,沉闷得厉害。
临近十点,一辆白色轿车缓缓驶入小区,最终稳稳地停在温清沅所住的楼前。
车门打开,一名男子从驾驶座上下来。
江知远目光如炬,一眼便认出,此人正是温清沅之前的相亲对象。
刹那间,他的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,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紧接着,男子绕到副驾驶,轻轻拉开了车门,温清沅从车上轻盈地走了下来。
江知远的手猛地握紧方向盘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手背上的青筋如同蜿蜒的蚯蚓般暴起。
他紧抿着薄唇,那微微颤抖的唇角,彰显着他此刻内心难以遏制的愤怒。
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那个男人,目光仿佛两道冰冷的利箭,恨不得将对方穿透。
好!
很好!
非常好!
原来她拒绝与自己共进晚餐,竟是为了和这个男人共度时光。
看着在那个男人面前精心装扮、笑靥如花的温清沅,江知远只感觉心中的妒火熊熊燃烧,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。
想他江知远这些年,身边向来不乏主动示好的女人,可他却从未对谁多看一眼,动过真心。
如今难得对温清沅倾心,却在这个初次心动的女人身上屡遭拒绝。
温清沅,你只能是我的!
江知远的眼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然。
“谢谢你送我回来。”温清沅笑意盈盈地对赵凌霄说道,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的微风。
“我可以叫你沅沅吗?”赵凌霄微微红着脸,眼中满是期待。
温清沅微微迟疑了一下,心想反正大家都这么称呼自己,多一个人这样叫也无妨,便轻轻地点了点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