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清沅的嘴巴被江知远堵着说不出话,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。
江知远完全沉醉在温清沅那甜美的气息之中,仿佛被施了某种神秘的魔咒,他甚至怀疑温清沅在不知不觉间对他下了蛊,否则怎会每次只要一见到她,自己就丧失了自控能力。
他的目光中满是炽热与痴迷,薄唇缓缓地从她娇艳的红唇游移而下,轻轻触碰她细腻的脖颈。
随后,他开始轻柔地吮吸,像是在品味世间最珍贵的甘露,紧接着又转为缓缓啃咬,仿佛要将自己的印记深深地镌刻在她的肌肤之上,宣示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占有。
他炙热的手掌不自觉的开始在她的腰侧游移,似乎是不够,转而又向上攀爬,最后停留在那柔软处,或轻或重的揉捏着。
不知过了多长时间,江知远把温清沅横抱起,快步走向卧室。
轻轻把人放在床上,随即快速压了上去,整个人的身体紧紧贴着温清沅。
针织外套不知何时已经被江知远脱下,只剩里面无袖粉色连衣裙。
“唔,不要~~~”温清沅带着哭腔说道。
可她不知,她这带着丝情欲的软糯声音听在江知远耳朵里,仿佛成了催情的春药,刺激的江知远眼睛发红。
“宝贝,你只能是我的!”话落,他轻轻含住温清沅的耳唇,轻咬慢捻,引得温清沅一阵颤栗。
身体里陌生的情欲让温清沅不知所措,她的眼泪扑簌扑簌的往下掉,这样的江知远让她害怕。
可是,江知远并不打算这样放过她,他今天下定决心要给她一个教训。
他吻去她的眼泪,然后一路向下。
粉色连衣裙不知何时已经被他脱下,扔在了地上,上面还压着黑色的西装外套和蓝色衬衫。
年轻美丽的酮体让江知远着迷,他的手从下向上缓慢轻轻的划过,惹的温清沅颤栗不止,嘤咛出声。
她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,她明明不该这样的,她死死咬着嘴唇不发出声音。
“你看,你也是喜欢我的,不是吗?身体是骗不了人的。”江知远在温清沅的耳边轻声说道。
温清沅含着泪的眼睛看着天花板,是吗?
应该是吧。
她见过他认真工作的模样,真的很吸引人,他又那么的年轻帅气,想不动心,应该很难吧。
只是她知道两个人的差距有多大,所以她才死死压着心底的那一丝心动,生怕它喷涌而出,不受控制。
温清沅被江知远翻过来覆过去的亲,情欲使得她全身布满粉红,温清沅眼神迷离,满脸娇媚,她不知道她此刻是多么的迷人,让江知远恨不得死在她身上。
他也终于明白了,古人所说的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的含义。
“宝贝,你真美!”
“唔~”
……
但是最终江知远还是没做的最好,不是他不想,而是没有T。
今天的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到这一步,他根本没有任何准备。"
难道他这是打算放弃了?夏禾苗心里没底,不确定地问道。
我也不清楚,应该……可能……大概是吧她自己也实在拿不准。
你呢,就先好好照顾他,见机行事吧。
好像也只能这样了。/大哭/
拥抱.jpg夏禾苗看着好友这般倒霉,心里也很无奈,可惜自己什么忙也帮不上,只能发个表情聊表安慰。
温清沅关上手机,再次抬头看向江知远。
不知何时,她竟看得入了迷。
睡着的江知远褪去了平日里的威严,那身病号服穿在他身上,竟让他看起来像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子。
仔细想想也对,他本身也就三十二岁,长相年轻帅气,只是平时总是一副老干部的打扮,加上职位摆在那儿,无形中给人一种庄重威严的感觉,以至于大家常常忽略了他的真实年龄。
她想到了那天那个炙热的吻,还有他的手掌落在她身上的热度,烫的吓人,她突然觉得身体有些发软。
温清沅突然回过神来,猛地晃了晃脑袋,她到底在想些什么?
她赶忙起身,快步走向卫生间,用冷水洗了一把脸,试图让自己清醒清醒。
从卫生间出来,她没再坐回床边,而是坐到了离他较远的沙发上,拿出手机试图转移注意力,可惜都是徒劳。
于是,她只能呆呆地望着窗外,外面的世界似乎都与她无关,唯有那缓缓滴落的点滴声,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。
就在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,江知远悠悠转醒。
或许是那安稳的一觉起了作用,又或许是药物开始生效,他感觉脑袋的眩晕感减轻了许多,不再像之前那般昏沉难受。
江知远微微侧过头,目光落在小姑娘的侧脸上。
此时,一缕柔和的阳光恰好透过窗户,轻轻洒在她的面庞上,为她的轮廓勾勒出一层淡淡的金边,仿佛给她披上了一层梦幻的纱衣。
那长长的睫毛在阳光的映照下,如同蝴蝶的翅膀,微微颤动,透露出一种别样的静谧与美好。
江知远一时间竟看得出了神,他从未如此近距离且安静地观察过温清沅,以往每次见面,她总是像只受惊的小鹿,匆匆瞥他一眼便躲开视线。
而此刻,她浑然不知自己正被注视,展现出的这份自然与纯真,让他心中泛起一丝别样的涟漪。
不知过了多久,温清沅才回过神,转头便撞上江知远深邃的目光,她吓了一跳,连忙站起来,脸瞬间涨得通红,结结巴巴地问道:“江、江书记,您醒啦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需不需要叫医生?”
江知远微微摇了摇头,声音略带一丝慵懒:“不用,我没事。”说罢,他撑起身子,想要坐起来。
温清沅见状,连忙走过去,伸出手想要去扶他,却又有些犹豫,手停在半空中,不知该落在哪里。
江知远看了她一眼,嘴角微微上扬,轻轻抓住她的手借力坐起,这突如其来的触碰,让温清沅的心猛地一紧,她能感觉到江知远手掌的温度,那热度仿佛透过皮肤,直接传到她的心里。
“那个,江书记,您要不要喝点水?”温清沅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,试图打破这有些尴尬的氛围。
“好。”江知远轻声应道,目光却没有从她身上移开。
温清沅赶忙拿起桌上的水杯,倒了一杯温水,小心翼翼地递到江知远手中,眼神闪躲,不敢与他对视。
江知远接过水杯,喝了几口,润了润干涩的喉咙,缓缓开口道:“辛苦你了!”"
江知远听到开门声,抬眸看了一眼,见是温清沅,手中正握着的笔顺势搁下。
“江书记,这是坪乐镇的调研报告。”
温清沅走到办公桌前,将报告轻轻放下。
“嗯,你先坐一会儿。”江知远指了指一旁的沙发,目光柔和。
“不用了,我站着就行。”温清沅连忙摆手拒绝,语气里带着一丝局促。
江知远听闻,微微挑眉,望向温清沅的眼眸里笑意盈盈,“怎么,怕我?”
“没有没有,您这么和蔼可亲,我怎么可能怕您?”
话一出口,温清沅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。
温清沅说完恨不得把自己的嘴缝上,她真的是太会说话了。
和蔼可亲?
这不是明摆着说江知远年纪大嘛。
温清沅低着头不敢看江知远的脸色。
江知远也没忍住笑出了声,小姑娘这是嫌弃他年纪大,所以才不愿意?
他右手扶着下巴作思考状,其他问题都不是问题,关键是这个问题他还真没办法解决。
温清沅听见江知远的笑声迅速抬头看了一眼,又连忙低下头。
怎么还笑了?
难道我说他年纪大,他还很高兴?
温清沅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。
“坐会儿吧,我要看一会儿呢。”江知远再次说道,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温和。
温清沅只好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。
江知远轻轻拿起报告,全神贯注地翻阅起来。
此刻,办公室内静谧无声,唯有纸张翻动时发出的细微沙沙声,在空气中悄然回荡。
温清沅坐在沙发上,如坐针毡,浑身透着不自在。
她悄悄地打量着江知远,只见他双眉微蹙,目光紧紧锁在报告上,神情专注而严肃。
见状,温清沅的心不禁“咯噔”一下,暗自揣测:难道是自己写得太差,他不满意?
过了些许时候,江知远缓缓放下报告,抬起头,目光径直投向温清沅。
说实话,这份报告他确实不满意。
不过,考虑到小姑娘毕业没多久,此前又未曾有过撰写此类报告的经验,写成这般模样倒也在情理之中。
往后有他亲自指导,相信她很快便能上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