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条件反射举枪,一个脑袋冒了出来,头上还顶着两片叶子。
连星渺扒在窗台上,看着枪口,眼睛睁圆,“咦”了一声。
“又爬错了吗?”
少女突兀的闯入,打破了沉闷的夜晚。
段容屿的灰蓝色眼眸注视着她,带着浅淡的疑惑。
连星渺已经自说自话的爬上了他的窗台。
“段先生,抱歉,我实在认不出哪个是我房间的窗,爬了两个都走错了。”
她气喘吁吁,白皙的脸颊上有抹脏手指印,衣服的各处也被划破,看上去十分狼狈。
但那双眼明亮至极。
段容屿冷漠开口:
“既然走了,还回来干什么。”
连星渺一怔,说:
“我没打算走啊,我在窗台留了字条,去后山采花。啊,字条是不是被风吹走了?”
段容屿不想浪费时间跟她说话,但在听见采花后默了一瞬。
只见她笑眼弯弯,如同坐在自家窗台上晃着小腿,对他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