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楼层不高,双腿双手虽严重摔伤但未伤及骨头。
桑榆晚浑身都在发抖,忍着剧痛拦下一辆车去往医院处理伤口。
刚从治疗室出来,桑榆晚就撞见迎面而来顾修远和他母亲。
“你来这,做什么?”顾修远冷声问道。
可当他目光落在桑榆晚浑身伤痕时,眉头不经意蹙起:“怎么伤成这样?”
差点被人凌辱,桑榆晚心底藏着愤怒,这时再也忍不住朝他吼道:
“你不知道?顾南枝找人想要强奸我,我这一身伤就拜她所赐。”
“你若不信,就去查酒店监控。”
“晚晚,你过分了,宴会事南枝并没有责怪你,可你倒好反过来污蔑她。”
“南枝是什么样的人,我很清楚她做不出这样的事。”
顾修远眼底那抹担忧转换成了不满,声音带着责备。
桑榆晚并不感到意外,她从他那紧锁眉头看出,他对顾南枝无条件信任。
桑榆晚心中怒火更甚,刚想开口一旁站着的顾修远母亲出言讥讽道:
“你自己在外面招惹了什么不三不四的人,受了伤就攀扯到南枝身上。”
“你这种底层人,为了上位管会不择手段,你搞成这样不就是为了让修远心疼你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