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婆不舍得大嫂守寡改嫁,学古代人让老公兼祧两房。
江逾白勉为其难答应了,害怕别人闲言蜚语,带着大嫂去北上广创业。
我却被留在乡里,白天上班挣钱,晚上回来伺候公婆,照顾年幼女儿。
直到失业大潮来临,我被单位位辞退。
做尽各种零散的兼职,勉强维持生计。
上夜班回来,却撞见婆婆正在打孩子。
溪溪哇哇大哭,“妈妈,奶奶炖了我的兔子!”
面对我的质问,婆婆理直气壮抱怨饭两个月没肉吃。
还骂我没用,阴阳怪气讽刺我赚的钱出去贴补男人。
我当晚收拾行李,带着女儿投奔老公。
江逾白不在家,大嫂笑着带我们去看刚买的别墅。
却偷偷让司机动了手脚,我和女儿当场车祸身亡。
事后,大嫂哭哭啼啼:“都怪我,要不是我想让她们去别墅,她们就不会出事了……”
江逾白一脸心疼抱住她,“怎么会怪你?明明是她们没有享福的命。”
我和女儿被火化当天,江逾白情难自控和大嫂在车里缠绵悱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