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肆美,我能问一下你的家庭状况吗,你的户口本上,只有你和你闺女,你爱人呢?”
“我爱人过世了。”
“你爱人是烈士吧?”
徐肆美:“……”这个小邵挺会想当然。
徐肆美刚想着要不要澄清一下误会,邵文兵紧接着又问:
“那你没有其他家人吗?”
“有,我公婆都是部队的军干部,我之前和我爱人在别的地方生活,我爱人过世后,公婆把我们接过来跟他们同住。”
“原来如此!”
之前邵文兵想不通的地方,都想通了。
也许徐肆美的丈夫在别的地方执行任务牺牲了,被公婆接到省军区大院生活。
这就能解释的通,为什么从外地迁过来,能住在军区,但户口本上只有母女俩了。
人家是实打实的军属!
军区秘书处给开封证明信,不过分吧?
既然出身经得起考验,邵文兵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:
“那行,跟我走一趟吧?”
“现在吗?”
“对,现在,十万火急,不能耽误!”
“好。”
这次两人是在街道办见的面。
出了街道办,徐肆美才知道,邵文兵是开着车来的。
一辆军用吉普。
看来这个邵文兵身份也不简单。
徐肆美上了吉普车副驾驶,路上,徐肆美问:
“邵哥,能透露一下这次的翻译工作是什么吗?”
一声邵哥,把邵文兵叫的面露笑意,他扶着方向盘直视前方,说道:
“反正要带你过去,到了那,也会有别人告诉你,这次要翻译的,是两本关于飞行器的重要笔记,这两本笔记,对我们目前的科研工作至关重要,而且这个笔记,是在别处借来的,我们领导借笔记的时候,说只借三个月,三个月后归还,现在已经过去半个月了,只剩下两个半月时间,所以我才着急。”
“那本笔记的主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