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琳看江宴被气成这样,对我无声吐出三个字:
“死贱人!”
她体贴的拿出湿巾,一只手去给江宴擦拭那些脏污,一只手帮他顺气。
“阿宴,既然她不领情,咱们何必管她死活?”
“你为了给她煮醒酒汤,烫成这样她都不心疼,还故意吐你一身,我看她满嘴的爱,都是假的!”
叶琳瘪着嘴满脸心疼的模样,像极了妻子疼爱丈夫。
倒显得我确实冷心冷情、小肚鸡肠。
她故意露出来的沁出血丝的掌心,不知道是替谁委屈。
这下,江宴牵起叶琳的手,看我的眼神愈发冷冽。
“张茵,同为女人,你跟琳琳为何差距这么大呢?”
“你要撒气冲我来,但你不该推倒琳琳,你今天必须给她道歉!”
晕血的江宴,反复看着叶琳手心的血,小口吹着气。
真爱果真为大,面对心爱之人的血,江宴是半点都不晕。
曾经,我让他陪我抽血,棉签上芝麻大点血都能让他晕到抗拒陪我。
江宴只字不提离婚的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