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看到你,除了恶心,就是屈辱....”
江宴本就苍白的脸,因为熟悉的话,血色在一瞬间消失殆尽。
他呆呆地看着我,泪水无措地从深陷的眼窝争先恐后的涌出。
一个七尺男儿,扑通跪在地上脆弱地像个孩子。
此刻的他,就是一只被抛弃的孤儿,喉咙里的呜咽声,犹如困兽。
我抬脚离开,他匍匐在我脚下不让走:
“茵茵,别丢下我,好不好...”
“我知道,这段婚姻让你痛苦无比,求你给我个机会,让我们重新开始,我重新追你,我们一起忘掉过去,重新开始....”
他的哀求,语无伦次。
江宴确实足够偏执。
好似,得不到的,永远都是最好的。
这段婚姻,于我而言到此结束。
可是江宴偏执的认为,我们可以重来。
他放下他引以为傲的事业,试图去追随我的脚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