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你信了吧,不是我。”
傅慎年眼中闪过一抹复杂,下意识上前想扶她。
突然,傅斯衍慌张大喊:“爸!棠姨晕倒了!我们快送她去医院!”
几乎没怎么犹豫,傅慎年就抱起棠宁往外跑。
直到离开,再没回过一次头。
阮疏梨躺在血泊中,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,自嘲般地笑起来。
她早该想到,真相如何并不重要,傅慎年根本不在乎,就像他不在乎她这个人一样。
突然,脸上一阵温热,是她养了十年的狗欢欢来替她舔伤口。
如今这个家,除了狗,不会再有一个人管她了。
阮疏梨给自己叫了救护车。
处理好伤口后,她疲惫地闭眼。
换药的护士叹口气,忍不住问:“隔壁VIP病房的棠女士从楼梯摔下后,连伤都没有,她老公和儿子寸步不离守着,你伤得这么重,怎么不见你家人来陪你啊?”
“你刚刚说的,就是我的老公和儿子。”
阮疏梨轻笑。
死去的心已经不会再痛,看来是真的不在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