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秘书的谢韵如时常会在半夜给裴琛打电话,发信息。
有次甚至是我们在床上的时候,一个电话打来,裴琛裤子都没提就接通了。
我起过疑心,也查过手机。
但什么东西都没查到。
第一次见到谢韵如,是在裴琛的副驾。
那天是我们领证的日子,还没走进门裴琛就被谢韵如一通电话叫走了。
我甚至没来得及问发生了什么,一直等到了民政局关门。
后来裴琛开车回来接我,谢韵如见到我的第一眼,很识相地从副驾上下来坐到了后座。
“今天要不是裴总帮忙,我母亲连院都住不进去。”
“安馨姐,对不住,我不知道你们今天领证。”
“你们的领证预约,下次我来申请!”
我听说了她独自一人照顾病重妈妈的事情,同理心泛滥。
也顺带对裴琛和她的事情打消了猜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