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哲远眼泪砸在地上:
“班长,你……”
“你少给我装模作样!”
越知直接起身去抓他的衣领:
“允年的登山靴就是你划破的吧?他的登山爪也是你弄坏的是吧?
“不是你他完全可以挺到救援找到他!你故意杀人!杂种!”
“够了!”
在拳头即将落在宋哲远脸上的时候,姐姐的手下一把将他甩到一边。
越知后背撞在墙上。
爸妈也义愤填膺:
“你和陆允年那个孽种还真是物以类聚!赶出去!再也不准他进陆家门!”
宋哲远依然在落泪。
林婉音看着越知被拖出去。
临出门,越知还在破口大骂。
她忍不住皱了皱眉。
但是宋哲远的委屈压倒性的占据了她的注意力:
“我是出身低微,但我又不偷不抢不害人,凭什么诬陷我!”
林婉音手中的纸巾下意识为他擦泪。
意识到什么,转为递到他手里:
“放心,我们不可能相信那种无稽之谈。”
“是啊,阿远,陆允年自己给自己加戏,无非就是想让我们着急,然后对你产生误会。”
“放心吧,我们都在你这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