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一眼我的手机,松了口气,拿起掉落在病床的礼盒。
那是她精雕了一个月的玉坠,也是她最大的客户定制的。
如今,我明白,她所谓的大客户,从始至终只有沈子煜。
"越霖,等我挣够了钱,我带你去国外治耳朵!"
"不用了......"
我已经恢复听力了,也听到了你那些脏脏的真相......
不待我做完手语,她再次匆匆离开。
我笑了笑,拿出手机开始处理工作室的关门事宜,又给自己新办了个手机号。
忙完睡了一觉醒来,新手机号收到一条可能认识的人的抖音推送。
随手点开,竟然是傅瑾熙的小号。
她晒在网上的照片,全是她和沈子煜从小到大的合照。
刚下飞机的沈子煜一身西装,玉树临风,站在傅瑾熙身边,宛如一对璧人。
他身上,戴着的首饰都是傅瑾熙亲手雕刻的玉饰。
每次,我打趣她何时雕一枚玉佩送我,她便以自己手艺不如我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