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说这些有意义吗?”没得到答案,他执着地不松开我。我无力地叹了口气,回答他:“傅总,你应该清楚,要是你的算计,我们根本不会认识,更别提你口中所谓的七年了。”“我们是合作,单纯的合作,你出钱我出力,现在合作结束了,我们也应该好聚好散,傅总别太贪心。”“所以是没有,对吗?”我点头,“对,或许有短暂的心动,但应该达不到说爱的程度,不过你带给我的那些伤害,远比你口中虚无缥缈的爱要严重得多。”说罢,我挣脱他的手走进了民政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