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脸,又摇头否认,“没有啊,我真的说梦话吗?”他撑坐起身子,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,好似要把我看穿。四目相对,陷入沉默。半晌后,他收回视线翻身下床,“没离婚之前,你依旧是我的妻子,我们应该住在一起,方便你照顾我。”“别忘了你的身份和职责。”我抿着唇没说话,心想他是不是有病。现在都恢复清醒了,还需要我照顾什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