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我一直在忍耐着,我刻意避开有关贺屿川的所有事,对于上门挑衅的女人视而不见。
我以为这样,我就可以守住表面的幸福。
直到我妈去世的前一刻,她枯瘦如柴,躺在病床上默默流泪,嘴里模糊不清说着:“囡囡,都是妈妈害了你…妈妈只想你幸福…你难过了,就放过自己吧…”
她的遗愿,从一顿简单的团圆饭换成了希望我幸福。
想到妈妈临终前的话,我湿了眼眶,颤抖的嗓音里透着几分哽咽。
跟他说:“贺屿川,你给不了我想要的幸福了,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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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直面回答我的问题,只是暗叹了一口气,“夏夏,我们都是奔三的人了,思想该成熟了,爱不爱的,没那么重要。”
他这是在变着法的告诉我,他不爱我了。
我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,忍不住笑了出来,笑里却透着悲伤的哭腔。
“好,那我放过你,也放过我自己。”
话落下的这一瞬,我的心猛然颤了颤。
五年前,贺屿川对我说过类似的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