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珍重地接过那张薄薄的纸,转身走出了调解中心的大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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拿到起诉状副本的那天,我租住的地下室被砸得一片狼藉。
房东大妈指着我的鼻子,让我立刻滚蛋。
“你这种连亲妈都告的白眼狼,我可不敢把房子租给你!”
接下来的几天,我发现自己被整个世界孤立了。
家族的微信群里,姑姑每天都在发布我的罪状,配上徐莉憔悴的自拍。
“可怜我姐姐,被不孝女逼得天天以泪洗面。”
“那丫头从小就虚荣,找她爸要钱买名牌,现在她爸没了,就来折腾她妈。”
甚至连我爸好赌的谣言,也被她们说得有鼻子有眼。
无奈之下,我只能退掉所有的群聊,像鸵鸟一样把头埋起来。
可麻烦还是找上了我。
我搬砖的工地上,工头找到了我,说有人打了招呼,不能再用我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