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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她竟然公开拍卖自己,立刻引起了疯狂的竞拍,各种污言秽语和兴奋的叫价声交织在一起,将她淹没。

她却谁也没看,只透过晃动的人影和迷离的灯光,直直地望向那个始作俑者。

男人依旧坐在那里,眼神清冷,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好戏。

不知为何,这一刻,她仿佛透过六年的时光缝隙,看到了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,却依旧挺拔如松柏的少年。

那时,她刚入清北,就因为过于出众的美貌轰动全校,几乎全校的男生都围着她转。

唯有沈湛礼,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,却依旧清冷帅气得让人移不开眼的少年,眼里只有书本和实验。

一次公开课,她故意坐在他旁边,他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专注地看着手里的《国富论》。

夏知遥难得起了征服欲,或许是为了找乐子,之后的日子,她开始了轰轰烈烈的倒追。

可难度却犹如在撬动一座冰山。

她给他占座,他直接换到最后一排。

她给他送早餐,他转手给了没吃饭的同学。

她在他打球后递上水,他擦着汗,目不斜视地从她身边走过。

“沈湛礼,你是不是不喜欢女生啊?”她终于忍不住,堵在他下课的路上。

少年清冷的眸子扫过她,没什么情绪:“让让,你挡路了。”

夏知遥气得牙痒痒,却也第一次尝到了挫败感,她夏大小姐什么时候在男人身上费过这么多心思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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