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、沈总……是您啊……我不知道是您……可是,这……这夏大小姐是我拍下来的……您要是也感兴趣,是不是……也得讲个先来后到?或者……我们一起上?”
沈湛礼笑了,那笑容极冷,眼底没有半分暖意,只朝保镖递了个眼神。
保镖立刻上前,不由分说地将那纨绔从床上拖了下来。
“沈总!沈总饶命!我错了!我不知道她是您的人!啊——!”
拳脚落在肉体的沉闷声和男人的嚎叫声在房间里回荡。
沈湛礼语气淡漠:“拖出去,让他知道,什么叫祸从口出。”
保镖依言将不断求饶的男人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房间。
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夏知遥有些紊乱的呼吸声。
沈湛礼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看到她被撕破的裙摆和锁骨上刺眼的红痕,眼神骤然一暗,说出的话却更加刺人:“夏大小姐倒是来者不拒,十个亿,就把自己卖了?。”
夏知遥松开花瓶,坐起身,慢条斯理地把被撕破的裙子整理好,遮住春光。
动作间,手指却在微微发抖。
她抬起头,迎上他冰冷的视线:“沈总,是你要我拍卖我的一夜。现在又是你来搞破坏。请问,您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沈湛礼盯着她,忽然笑了,那笑意却未达眼底。
“后悔了。”他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