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察觉到了他身上的暖意,沈柚白把脸朝被子里蹭了蹭。
像只幼猫一样娇气。
说两句都不行。
有护士端着医用药品过来,“湛总,我需要给她处理一下伤口……”
刚才陈诚摔碎酒瓶时,她腿上溅了不少碎玻璃渣,上面流了不少血。
湛暨里眸子微眯,“我来吧。”
手下帮她把手背放平,瞥到她小腿上的红色血痂,接过来一旁的镊子,半弯着腰,在护士的指导下,帮她把腿上的玻璃渣挑干净。
护士拿着纱布帮她包扎,在一旁嘱咐,“三天之内不要碰水,到时候要换药。”
病房里再次恢复了寂静,湛暨里在她那张漂亮的小脸上停留许久,手背上传来痒意,沈柚白下意识抓住了他的手背。
她眉头又拧了起来,看起来难受的厉害。
因为过敏,身上有些痒,想要伸手去抓。
却被湛暨里抓住手指。
她有些不舒服,没办法用手抓,又想下意识在床上蹭了蹭,因为病号服宽大,被她这样一蹭,露出来大半个圆润皙白的肩头。
湛暨里眉头都皱了起来,嗓音有些严厉,“沈柚白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