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疏梨,既然你听到了,省得我跟你解释,我警告过王总,他只是拍点照片,不会碰你......”
“傅慎年!”阮疏梨颤抖得在哭,“王总是什么人,他说的你会信?!”
傅慎年却面色平静:“我说了你不会有事,就不会,别想着逃避,这是你欠宁宁的,补偿棠棠就相当于跟宁宁赎罪。”
过去的一年,每次阮疏梨不顺从,傅慎年都是拿“赎罪”逼她,愧疚于女儿的死,阮疏梨便妥协了。
可现在,巨大的苦涩涌上心头,阮疏梨压制许久的情绪终于控制不住,委屈、愤怒和绝望一齐上涌,她发泄般朝男人嘶吼。
“傅慎年,你别想再骗我了,我都知道了!”
可傅斯衍的话吸引了傅慎年的注意。
“爸!你太过分了,你不能这样对妈!”
说着,他挡到阮疏梨身前,递过去一杯饮料,“妈,你别太激动,先喝口水缓一缓。”
阮疏梨愣住,冰封的心融化了一角,原来,儿子还会像从前那样站在她身边,保护她。
可喝下那杯饮料后,大脑竟一阵眩晕,整个人酸软无力。
她不可置信地看向傅斯衍。
儿子冷笑一声:“早听话不就好了。”
阮疏梨的心和她的意识一起坠入黑暗的深渊,那么冷,那么痛。
她怎么也想不到,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,会亲手把她送给别的男人糟蹋......
5
刺眼的光线下。
阮疏梨缓缓恢复意识,她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特制的躺椅上,双腿被分得很开。
360度无死角的摄影灯疯狂闪动,巨大的羞耻和绝望将她吞噬,阮疏梨死死闭紧眼,两行眼泪蜿蜒滑落。
不知拍了多久,摄影灯才关闭,可一下秒,阮疏梨整个人被扔到铁床上,床头满是血迹。
王总揉着下体靠近:“大美人,我来了......”
阮疏梨惊恐地后退,声音发抖:“别过来,你要是敢动我,傅慎年不会放过你!”
王总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,“你以为你还是从前那个被傅慎年捧在手心的掌中娇?快醒醒吧,现在他心里只有棠宁,已经不爱你了!”
是啊,他已经不爱她了,否则怎么会明知她可能会遭受什么,却依旧把她送入虎口呢?
见阮疏梨愣住,王总满意的上前,突然,一个硬物砸来,王总猝不及防倒在地上。
阮疏梨扔掉手里的花瓶碎片,颤抖着穿好衣服,冲进雨幕中。
夜雨滂沱,几乎要把她压垮。
昏黄的路灯下,她的身影摇摇欲坠。"
傅慎年抱走失控的傅斯衍,回过头冷冷地对阮疏梨说:“还站那干什么,给我滚去院子里跪着。”
大雨仿佛带着天幕一起砸下,哪怕阮疏梨用尽全力想跪得笔直,脖颈仍旧控制不住垂下。
客厅里,傅慎年边给棠宁上药,边哄傅斯衍。
“我替你棠姨惩罚你妈了,别生气了。”
傅斯衍抱住棠宁,往她脸上吹风,“棠姨,不哭,以后斯衍保护你。”
过分温情的一幕撕碎了阮疏梨最后的叹息,她再也撑不住,晕了过去。
再睁眼。
阮疏梨发现自己躺在房间,身上已被换上干爽的衣服。
傅慎年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“昨晚的事,我已经替你跟棠棠道歉了,斯衍的话你别放在心上,他只是心疼棠棠才说气话。”
阮疏梨自嘲苦笑。
是啊,从前会心疼她的老公和儿子,早就死在了回忆里。
既然这样,从此以后,她也不会再对他们心软。
傅慎年走后,阮疏梨给自己满是血洞的腿拍了照,然后忍痛去医院做化验。
拿到身中迷药的报告后,她面无表情往外走。
半个月后,她会让所有人知道,她的亲生儿子是如何对她的。
医生突然叫住她,“阮小姐,我一个在A国的师兄研发了一种新型治癌方式,很适合你,治愈率达90%,你要不要过去?”
傅家财产过于庞大,全部转移后,她的确要暂时躲避他们去消化。
“好,医生,请帮我安排在半个月后。”
阮疏梨买了一张飞往A国的机票。
航空公司打来电话确认,突然,门被大力推开——
傅慎年阴沉着脸。
“你要去哪?”
6
阮疏梨猛地挂断,状似随意地说:“骚扰电话。”
傅慎年没放在心上,放柔了语气:“王总那边我已经派人教训了,那些照片据说会在一年后拍卖,你放心,到时候无论十亿百亿我都会买回来,绝不会让照片流通出去。”
阮疏梨垂眸,没说话。
一年后吗?
那时你的财产早已到了我手上,我会亲自去拍回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