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然间,阮疏梨想起二十年前家里很穷,她和傅慎年只有一把伞,可傅慎年把整个伞面都打在她头顶,任由身体被淋湿。
“疏梨,我发誓会努力赚钱,让你过上好日子,一辈子我都会替你遮风挡雨。”
可现在,他有了千亿身家,却忘了曾经的誓言......
到家时,阮疏梨看到所有人都坐在客厅。
傅慎年正在替棠宁戴那条卖了她换来的项链,傅斯衍则趴在棠宁的腿上,不停地夸赞:“棠姨,你真美,这条项链真衬你。”
阮疏梨像是一个不速之客,打破了他们一家三口的温馨。
“疏梨,下这么大雨你怎么不叫我去接你,庄园离家有十公里......”
阮疏梨没理傅慎年,只直直地盯着傅斯衍,“你给我下迷药了是不是?”
“是。”稚嫩的童音过分的冷然,“谁叫你不肯去给棠姨换项链?”
“我是你妈妈,你怎么能这样做?!”
傅斯衍冷笑着起身:“就凭你之前逼死宁姨和妹妹,你就该去赎罪。”
阮疏梨的心疼得像被反复凌迟,颤抖着嘶吼:“你知不知道,我差点被......”
“你都生过两个孩子,又不是小姑娘,就算被人睡一睡,又能怎么样?”
阮疏梨彻底愣住。
盯着傅斯衍毫无愧疚的脸,她再也忍不住扬起手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