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桶加了冰块的冰水从沈晚凝头顶浇下,她猛地一个激灵从昏迷中醒来。
“呃!”
陆墨琛别开眼,挥了挥手,“继续。”
鞭子再次落下,打在湿漉漉的伤口上,带来加倍钻心的痛。
沈晚凝已经叫不出声,只剩下破碎的呜咽。
当最后一鞭结束,绳索被解开,沈晚凝瘫软在地。
裸露的背鲜血淋漓,惨不忍睹。
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头,冰冷的目光直直看向陆墨琛。
那眼神里没有痛苦,没有哀求,只有深入骨髓的恨意。
陆墨琛被这眼神看得浑身一颤,下意识就想上前扶她。
“墨琛!”
林薇薇立刻拉住他,“大师说要她自己走回去才能彻底摆脱邪祟,旁人不能扶。”
沈晚凝闻言,趴在地上低低地笑起来。
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拖着血肉模糊的身体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回卧室。
6
沈晚凝趴在床上,即便上了药,后背的伤还是隐隐刺痛。
在她意识模糊时,主卧传来压低的谈话声。
林薇薇娇柔又带着一丝不满的声音:“墨琛,大师都说一次驱邪不够,还得再进行几次才能除根。”
再进行几次?
沈晚凝蜷缩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。
那不是驱邪,那是要活活将她折磨死。
林薇薇这是铁了心要借着“疯病”和“邪祟”的名头,要她的命。
紧接着,是陆墨琛压低的声音,“好了薇薇,我知道你受了委屈。但眼下最要紧的是让她签放弃遗产的授权书。只要拿到授权书,一切都好说。”
沈晚凝起身赤脚走到门边,将房门拉开一条缝。
正好看到林薇薇和陆墨琛站在主卧门口,两人旁若无人地缠绵了一番。
“你先休息,我去书房处理一些工作。”
林薇薇目送陆墨琛走进书房关上门,然后得意地哼着歌转身回到主卧。
沈晚凝贴在门后,清晰地听到主卧传来林薇薇陷入沉睡的均匀呼吸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