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清沅在床上滚来滚去,像条蛆似的在床上扭了好一会儿,内心纠结万分。
可最终,她还是咬咬牙,点了通过。
她实在不敢不通过啊,毕竟对方可是江书记。
之后,她才慢悠悠地起床洗漱,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不情愿,心里暗暗希望时间能过得慢一些。
此刻的她,真的不想去上班,一想到可能会面对江知远,她就满心忐忑。
温清沅洗漱完,磨磨蹭蹭地吃了早餐,才不情不愿地出门上班。
一路上,她都在心里默默祈祷,今天千万别在单位碰见江知远,千万别喊她跟着乡下调研。
到了单位,温清沅像只小心翼翼的小老鼠,悄咪咪地溜进办公室。
好在,没碰到江知远,她暗自松了口气。
赶忙坐到工位上,开始整理文件,试图用忙碌的工作转移自己的注意力。
然而,事与愿违。
没过多久,庞博来到综合二科,通知她跟着下乡。
温清沅听到这个消息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知道自己躲不过去,只好硬着头皮,跟着庞博一起下楼。
坐在车里的江知远,看到小姑娘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,心中泛起一丝笑意。
他们都相处过好几次了,怎么还是这么怕他?
温清沅如往常一般,轻手轻脚地在后座落座,只是目光闪躲,始终不敢与江知远的眼神交汇。
所幸,江知远对待她的态度和以前一样,这让温清沅稍稍舒缓了紧绷的神经,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只是,她垂着脑袋,并未察觉到江知远望向她的眼神里,满是不加掩饰的宠溺。
又连着两天跟着江知远下乡调研,坪乐镇的调研才算完成。
这两天江知远比较忙,每次从镇上回来,都要开会,他们根本就没有时间私下接触。
而江知远,也只在微信上跟她道晚安,其他的什么都没说,温清沅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。
之后江知远又去外地出差,温清沅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,整个人更轻松了,脸上的笑容明显多了不少。
晚上九点,温清沅正窝在沙发里看电视,屏幕上某档综艺的游戏环节闹得热火朝天,逗得她咯咯直笑,连白皙的小脚趾都跟着蜷了蜷,透着股孩子气的雀跃。
忽然,搁在身侧的手机“铃铃”响起。
她看都没看,随手划开接听:“喂?”
“是我,江知远。”
男人低沉的嗓音透过听筒传来,像浸了夜色的墨,带着莫名的穿透力。
温清沅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,惊讶地睁大了眼,语气都有些发飘:“江……江书记?”
“嗯,是我。”江知远的回应平静无波。"
“你就别在这儿说风凉话了。”
温清沅没好气地白了夏禾苗一眼,“现在我只要一想到自己居然打了县委书记一巴掌,心肝都忍不住发颤。”
说着,温清沅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,左手使劲打了一下。
都怪它不听话!
“我当时怎么就没控制住自己呢?”温清沅喃喃的说道,不知道是问夏禾苗,还是在问自己。
“你说被吻就被吻了呗,又不会少块肉。就当被狗咬了,我干嘛要跟他一般见识啊?”
她越想越懊恼,忍不住在床上像疯了似的手舞足蹈起来。
“姐妹,你这不但拒绝了书记,还打了书记……你这以后的日子恐怕不太好过啊。”夏禾苗微微皱眉,一脸担忧地说道。
“啊!!!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啊???”温清沅哀嚎一声。
随后,她委屈巴巴地拿起手机,可怜兮兮地看向夏禾苗。
“可是,是他先强吻我的呀,我当时脑子一懵,根本没想那么多,下意识地就一巴掌呼了过去。”
“是他先耍流氓的,这不能怪我吧?”温清沅说着,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心虚。
夏禾苗托着下巴,在手机那头陷入了沉思。
片刻后缓缓开口:“换成其他男人,你这反应确实没什么错。”
她微微一顿,表情变得严肃起来,“可重点是,你打的男人是……书记啊!”
“这该死的权利!!!”
“啊!!”温清沅仰天长叹。
她双眼空洞地凝视着天花板,仿佛失了神般喃喃自语:“难道我的仕途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终结了?”
“应该不至于这么严重。”夏禾苗沉思道。
“要是他真的因为这点事就为难你,那就说明他这个人不怎么样,你不答应他是对的。”
“而且,你不是说他这个人不是挺好的嘛,也许他知道是自己做的不对,你啥事都没有。”
“会吗?”温清沅看向夏禾苗。
“会,怎么不会!”
“哎,对了,你不是说他当时还讲了一句:你只能选择最优的吗?”
夏禾苗突然像是想起什么,急切问道,“他这话的意思,是不是在暗示你,只能选择他呀?”
“是吗?”温清沅一脸疑惑。
“难道不是吗?”夏禾苗反问道,挑了挑眉,“咱们县里,你还能找出哪个青年才俊比他更优秀?”
温清沅思索片刻,“好像没有。”
“不过,他也太自恋了吧,居然自己标榜自己是最优秀的。”温清沅忍不住吐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