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被湛暨里扔到大马路上的恐惧还在。
今天被他爸第一天放出来,哪里想到竟然这么倒霉!
又碰到了他!
他怀疑自己今天出门没看黄历,要不然不会这么倒霉。
陈诚脸色难看至极,后背冷汗涔涔,“湛总……”
湛暨里微微抬眸,说的话却压迫感极重,“陈公子今天的所作所为,我会如实告诉陈总。相信陈总有一套自己的管教经验。”
男人眼神带着讥诮与嘲讽,瞥过来的刹那,陈诚只觉得后背连脊椎骨都是凉的。
男人口中吐出几个字,不屑到没边了,“滚吧。”
陈诚吓得都傻了。
哪怕从小跟在陈志才身后,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。
但见了湛暨里,他总觉得这人摸不清底细。
明明看起来如沐春风,可刚才的眼神却又带着说不出的高高在上。
是压根儿没把他放在眼里。
对于湛暨里来说,碾死他,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。
想到上次陈志才警告他的话。
湛暨里代表的是京城湛家,他们惹不起的存在。
他要是不长眼触碰了湛暨里的霉头,他爹也不一定能捞的动他。
陈诚腿软的几乎走不成路,被旁边的几个小弟硬生生拖拽出去的。
直到拖到门口,陈诚才恍然间回过神来,后背早已经湿透。
旁边有人好奇地问,“诚哥,刚才那人到底什么身份?”
毕竟陈诚这人天不怕地不怕,哪怕他老子来了,他也能嬉皮笑脸的。
怎么见到了湛暨里,能怕成那个样子?
“你不懂。”
陈诚长呼一口气,才勉强让自己回过神来。
“他是京北湛家的人,来咱们这儿,镀层金就回去。”
京北湛家,华国的权力中央。
哪怕他爹陈志才去了,到那儿都要谨小慎微。
旁边那人接着问,“那沈柚白,你就这么放过了?”
毕竟他们这群狐朋狗友,跟在陈诚身后这么多年,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尿性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