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我越过他走了出去。 我的行李收拾得差不多了。 过了今晚,我就会离开这里,去迎接我新的生活。 苏苑说请我吃饭,就当为我践行。 这一晚,我们喝了很多。 所有的悲欢,在一刻都具象化了。 但酒醒后,我们还是得回到该有的轨迹。 不久,我出发来到新的城市。 顺着教授的提醒,我成功在机场与他的儿子汇合。 却在看到他所谓的儿子时,我愣住了。 “薛学长?” 薛莱看出我的惊讶,温文尔雅的俊脸上透着了笑意,“怎么,很吃惊?” 吃惊是必然的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