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底下,她和秦之洲见面,都有别人在场。
我找不到任何证据。
我哭着跪在地上不断磕头祈求她,让她放过林时序。
她眼里没有半点动容,以上位者居高临下的姿态跟我说:“现在你只有一条路能选,答应离婚,放弃抚养权,否则我一定会让林时序付出应有的代价。”
因为这事,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。
只能靠安眠药维持睡眠。
然而我没想到,她上诉我离婚的那天。
她拿出了我吃安眠药和我跪在他面前边哭边祈求她的画面。
告诉大家我精神不稳定,且没有稳定的工作没有照顾孩子的能力,不具备抚养孩子的资格。
我有很严重的语言障碍,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,这种情况会无限加剧。
对于他的话,站在被告席上的我想开口解释。
而庭上所有人不解的,同情的,和不耐烦的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我张嘴拼命想说话,却怎么都发不出声,只能向她投去祈求的目光。
她错开眼,没有心软。
拿出了她送我的日记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