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割腕自杀?她最怕疼了,怎么可能割腕!她花了多少钱买通你们跟她一起演戏?” 他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: “真正想死的人是不会给人救她的机会的。顾语婼,我知道你在听,如果你真想死,那就死给我看,我可以帮你收尸。” 忙音猝然响起。 医生再拨,电话已无法接通。 可那冰冷无情的声音,还在消毒水弥漫的空气里回荡。 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。 血压持续下降,意识在黑暗中沉浮。 我用尽最后力气拉住医生的手: “如果我死了......遗体和器官都捐了......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