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一些老人都说,孟总这是真的知道错了。
因为陈连泽都被他辞退了。
陈特助来找过她几次,都被避而不见。
陈特助闯进办公室,却是被骂的红着眼出来的。
她的姐妹说,孟姐喝醉了嘴里都是我的名字。
就连爸爸也不远千里来找我,把京市核心地段的别墅房产证给我看:
“孩子,我看小孟是真知道错了。
“那孩子确实是混账了点,但和那个特助还是清白的,这你可以放心,爸看得出来。”
我拒绝了。
爸爸叹了口气,把房产证还了回去。
孟月楠找到我,眼尾泛着薄红:
“你到底要怎样才相信我和他是清白的?是不是我死了你才相信?”
我冷漠看了她一眼:
“清不清白,你自己知道就好了。
“我只知道你为了他一次次忽略我的感受,让所有人以为我才是我们感情里的小三。
“你总是放任舆论发生,让我一次次颜面扫地。
“孟月楠,我不是会大吵大闹的人,但不代表我怎么被伤害都可以。
“我有今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