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一百万?”他不敢相信,再次质问,“你收下这一百万,以后儿子将和你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面对他的质问。
我淡然的点了点头。
沈祁年似乎想说什么。
动了动嘴,还是没有再继续说下去。
“行,等你出来我们就去登记离婚,温以初,你最好不要骗我。”
他落下警告性的一句话,转身离开。
却在他走后。
我定居在国外,五年没见的亲妈带着律师找了过来。
过后,她轻而易举把我保释了出来。
走出警局,她随意从兜里掏出了女士香烟。
潇洒的拿出打火机点燃。
随着缓缓吐出一口云雾。
才侧身看向浑身充满疲惫的我。
“这下愿意跟我走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