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我妈住的酒店待了一晚上。第二天才换上她给我买的新衣服。回到那个我生活了六年的家。我回来的时候。在客厅玩玩具的儿子沈知行看到我。眼里闪过了惊讶和不耐烦。小声嘀咕道:“不是说要在里面待五天吗,怎么才三天就回来了。”彼时,沈祁年也从楼上走了下来。见到我,他脸上同样闪过了惊讶。好似没想到我会那么快就出来。但很快,他收敛了表情。淡声道:“回来了就洗漱好好休息,别再胡闹了。”我摇了摇头。“不用,我们现在就去民政局登记离婚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