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语沫的眼里满是怨恨。
她夺过床头柜上的水果刀就要出门。
却被江承舟一把攥住手腕。
稍一用力,将她抱进了怀里。
刀尖割破他的手心,但好似感受不到疼。
带着血的手轻拍在她肩膀上,轻声安抚,“沫沫,有我在,没人会嫌弃你生不了孩子,我会照顾你一辈子。”
苏语沫泪流满面,仰头看向他,轻吻在了他唇边。
病房里他们相拥亲吻。
一如当年结婚时,江承舟看我穿着精致的婚纱,混不吝地向我靠近。
边亲吻我边说:“沈时微,你不喜欢我,可怎么办呢,他们非要我娶你。”
“这辈子,你注定是我的人。”
我们边打边亲,疯狂的从门口打到床上,谁也不服输。
想起以前,我笑着推开门走进去。
为他们可歌可泣的真爱鼓掌。
“真恩爱啊,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?”
江承舟浑身一滞,眼里闪过不易察觉的异样。
不动声色将苏语沫护在身后。
“沈时微,你还没闹够吗?”